那倒好解决,否则届时真的要公事公办的话,虽然能服众,但乌纱帽难保,实在令人为难啊!
而且,与某人同站一起,让他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就连憋了好久的屁都不敢一下子放出来!
“据小的推断,死者是中毒了,猜得没错的话,是中了砒霜的毒。”这次说话的是第二次上前查看的人仵作。
“砒霜?”刘成光皱眉。
“是的大人,我从死者口中的残留物发现了微量的砒霜,还有耳朵及鼻孔处皆残留有血渍,似乎是被人特意处理过,不仔细观察还真的难以发现!”仵作说着还对着死者的脸部细细分析道。
“这怎么可能,我儿子怎么可能会是中了砒霜,这绝对不可能!”陈刚万万没想到仵作居然说儿子中了砒霜的毒,这让他如何相信!
“大夫呢,你怎么说?”刘成光也并不十分相信,转头看向大夫。
“大人,小的也是认为死者是中了砒霜的毒!”
“不可能,不可能!”陈刚大喊道。
“怎么会有砒霜,不可能的!”
“大人,既然已经证明陈春生的死与草民无关,那草民是不是可以走了?”一直在门口观看的郭俊走了出来,对着刘县令道。
“这是自然,刚刚大夫也说了,死者的伤势并不足以造成致命,因此这杀人罪也不成立,此事从此也与你无关,你走吧!”刘县令心里也是松了口气,说话至于连忙瞄了眼一旁的唐远,喘气声依然不敢太大。
这唐远的气势实在是太强了,之前在县衙里没怎么感觉到,此刻因为离得太近,更让刘县令觉得压力山大!
郭俊见与自己无关,便离去了,反正此事跟他没关系,因此杀害陈春生的凶手是谁他也不关心。
郭俊走了,唐远自然也跟着走。
“郭兄,恭喜你平安归来!”唐远见郭俊没事,他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多谢,这事要是没有你帮忙,恐怕我现在还在牢里呢!”郭俊发自内心感谢唐远,他知道一定是唐远去报官了,他才能从牢里出来。
“你就不好奇出事的时候我在哪里吗?”内心有点小愧疚的唐远停下脚步,看向郭俊问道。
其实唐远想问的是有没有怪他出事的时候不在场。
“唐兄你肯定是有自己的事要做,而且我还非常庆幸出事的时候你没有在场,不然这事恐怕会连累到你,但好在你当时没在,这时候又如此帮我,此等大恩,我郭俊铭记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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