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摸了摸胡须洋洋得意。
秦芃芃点点头二话不说就把东西收起来了:“如此就多谢了,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今日一别后会无期。”
东西拿到了自然是要三十六计走位上策的了,老者眼疾手快的抓住她:“老朽很喜欢你,小丫头你要不要考虑考虑做老朽的徒弟?你这个样子可不能平平安安的活下去,没有老朽迟早也要出事的。”
秦芃芃不语,狐疑的看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非常肯定的摇摇头:“抱歉,我不做坑蒙拐骗这种生意。”
梁王府,夜深人静。
唯独后院如同炸开了锅一样,冷风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
他也不知道那个神棍会突然就消失不见了,而且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这也算了,他在上京城找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如今只能来负荆请罪了。
“属下罪该万死,请世子责罚。”冷风心虚的低下头,感受着这股无形的压力。
好久没见主子这般生气了,主子生气还是在汝州的时候被夫人戏耍了,如今又……
冷风不敢相信自己有朝一日居然把主子惹生气了。
卫延没说话,坐在那红漆木椅上,一袭白衣看起来像是个病入膏肓的病人一般,摇曳的蜡烛照在他的脸上像是白色的雪莲上落了一滴鲜红的鲜血,亏了那只赤色的红狐狸在他怀里面添了些色彩这才看起来没有那么的苍白。
修长的手指顿了一下,总算是抬起头来,薄凉的嘴唇掀了掀没带一丝的温度:“自己下去领罚,三天时间找到人。”
梁王府的处罚自然是不严重的,但是世子的处罚就不一样了。
一旁的夏尔吓了一跳连忙跪下来为冷风求情:“主子三思,冷风他也只不过是一时疏忽大意了而已,最不至死。”
主子的处罚总是那么的不近人情的,要是让冷风在那些酷刑下度过不得丢掉半条命啊!况且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只不过是丢了一个神棍而已。
何时,主子也变得这么的不讲道理了,夏尔甚是不解。
卫延冷眼看他:“你也想一块受罚?”
夏尔急了,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被冷风拦住了。
冷风昂首挺胸的拱手:“属下这就去领罚。”
其身离开房间的时候冷风的表情有些古怪,和夏尔并肩前行。
走到圆形拱门处的时候,身边一阵冷风吹过,夏尔很是不解的抱着手中的长剑:“主子为何因为这一点小事情而生气,那人只不过是个神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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