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白宴想起那一日林忆来说过的话,在她的眼底没有尊卑,这就跟院长所倡导的理念又何尝不是一样?
既然都是书院的学生,那么,不管是谁不管来自哪里,大家都是平等的。
谁又比谁高出一等?
虽然所有都指向林忆来,可是,昨日两人明明一直都在一起,她根本没有时间跑走,更不可能有机会去放狗咬人,纵使所有都对她不利,他也依然相信林忆来。
所有人对她的怀疑实在太深了,而且这所有指责和厌恶都是来自于他,所以,从现在开始,他就要想办法扭转这种局面。
“羽茕,她昨天晚上一直和我在一起,她怎么去害你?”
“她怎么不能?她根本就可以早早安排好这一切。”羽茕怒不可遏,“她就是故意的,故意的。”
“你觉得她如何控制这些野狗?她又是怎么算得那么精准,你一个定会那个时间去出恭?”
羽茕被他问得语塞,可却还是要强词夺理,“我……我……反正一定是她!”
“善恶终有报,你这都是咎由自取。”白宴阴沉着脸,冷冰冰地说道。
再也不想听见别人继续误会林忆来了。
“哥!我都成这样了,你还帮她。”
“我不是帮她,我只是在提醒你。”白宴替羽茕拉了拉被子,“现在你身体这样也不行,我已经通知了宫里,自会有人接你回宫。”
“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北不适合你。还是回宫好好养伤吧。”
“我不回去!”羽茕一听见白宴要赶她走,又急又气。
白宴却根本没有给她商量的机会,“我该通知的都已经通知完了。你休息吧。”
“哥……哥!哥你回来!”
羽茕冲着白宴渐行渐远的背影大喊,可是,白宴却丝毫没有停步,交代完之后就快步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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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羽茕被野狗咬伤的消息,很快也传到了京城。
这一传立马引起了轩然大波。
再加上这次白宴快马加鞭的将羽茕送回了京城,所以,真实的情况到底是什么反倒变得扑朔迷离了。
因为抵达京城的信息版本还不径相同,但无一例外的都在吵是林忆来放狗咬了公主,害的公主被学校开除,美好的青春和未来毁于一旦。
尤其羽茕更是言之凿凿的逢人便说,是林忆来放狗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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