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只为挽救痴心爱恋红颜的性命。
如此毫不犹豫的作为,总算稍稍平息了云鸾压抑心底的怒火。
刺绣着重明鸟的旗袍勾勒出完美妖娆的身躯,淡青色的玉簪垂坠着晶莹剔透的冰种玉滴。重明鸟华丽纤柔的淡蓝色尾羽迤逦在辉泽流转的蚕丝上,栩栩如生间仿佛要冲破身后的月华,与另一只重明鸟比翼双飞间翱翔九霄。
云鸾步履优雅的缓缓走近南浮生,青年依旧不卑不亢的凝视着自己,没有丝毫退步胆怯,反而流露出一种令自己感到沉重威压的帝王气度。
察觉到这一点,她满意的轻点下颚,美目流盼间划过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长辈还没有先落座,南浮生也没有不识趣的坐下,依旧伫立在原地礼貌而恭谨的答复着云鸾的问题:“醉生正在卧室里休息,估计一会儿便会下楼来看您了。”他边说边俯身邀请云鸾落座,举止优雅的倒了一杯云雾袅袅的香茗。
“嗯,你也坐吧。”云鸾见况到底没忍下心来再斥责南浮生些什么,她敛眸垂臂压住旗袍下摆,身姿优雅无匹的缓缓落座到厅堂里的沙发上。
“请问云夫人今晚是自己过来的吗?南先生没有陪同您一起吗?”华丽的凤目微敛,南浮生坦荡自然的落座在云鸾对面,透过升腾的茶雾袅袅间,俊美无俦的容颜微微朦胧,氤氲不清的倒影在云鸾眼帘。
涂抹着淡雅水红丹蔻的指尖轻柔拂过腕上佩戴的翡翠镯子,云鸾闻言目中流露出点点璀璨的笑意,柔声说道:“南征陪同我一起来的,不过走过玫瑰小径时我见那些玫瑰花儿开的甚好,便指使他为我采摘一些带回家去。”
言即此处,云鸾难掩温柔。
对于她来说,南征是这世间待她最为宠爱的好丈夫,好男人,她此生做的最为正确的决定,便是毫不犹豫的嫁给面冷心热的南征。云鸾低眸轻轻抚摸着丈夫送给自己的翡翠玉镯,美目盼兮间温柔似水,动人极了。
“窗外有我亲手栽种的红玫瑰,云夫人若是喜欢的话,我待会儿剪下一些给您包装好,由于是精心培育出的新品种,所以窗外的红玫瑰要比玫瑰小径上的野玫瑰香气更馥郁持久一些。”南浮生进退有度的讨好着未来的丈母娘,表面上看去坦然自若,波澜不惊:实则手心里早已蓄温了粘腻的汗水。
美艳绝伦的女人闻言垂下眼睫,不做答复。
一时间,室内只余下茶雾袅袅。
云鸾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水晶柱,自幼便接触珍宝古玩的她,一眼便看出搁置在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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