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家族遭遇灭顶之灾的时候,依然有家臣拼死救出一星半点血脉,得以将主家的香火传承下去。
甚至,在家臣的辅佐之下,不乏漏网之鱼重新崛起,成功复仇,从而重振门庭。
这就是秦刚的烦恼,近两天一直都在思虑如何能让老秦家逃过此劫,而赵无敌则给了他这个希望。
直觉告诉秦刚,老秦家这次能不能全身而退,就要着落在这个十七岁的少年身上。
而秦刚的承诺把赵无敌吓了一跳,连连摆手道:“老秦大哥,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小子担当不起。
至于打败突厥人,不是你我私下的交易。
小子也是大唐子民,还是一名大唐军人,为国献策,打败突厥人,本来就是小子的职责。
因此,小子绝不会藏着掖着的,你尽管放心。”
“好!小子,要是不嫌老秦我高攀,你这个兄弟老秦认了!”秦刚用力拍拍赵无敌的肩膀,借助火光的余光,赵无敌看到了他眼角的一抹晶莹。
这就是一个性情中人,也是一个为了家族不惜付出一切的人,前世,赵无敌也是世家中人,对于这种感情并不陌生。
秦刚的心结已经解开,整个人开朗了很多,不再忧心如焚,有些事情也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
两人走到了校场,薛纳不见了,留下那个白天里扛着盾牌替赵无敌挡箭的亲兵传话,老薛等不及了,要去大将军行在商议军机。
朔方城的校场有五十亩朝上,成长条状,原本黄土夯实的地面覆盖了几寸厚的积雪,如今已冻结成冰,走在上面发出咔咔的声响。
足有上百支火把一起点燃,给校场带来了足够的亮光,甚至在点将台上还矗立两口燃烧的大锅,里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油,随着火焰散发出黑乎乎的浓烟,并有一股子异味扑鼻。
点将台的对面,也就是校场的尽头,有一道黄土铸就的土墙,高三丈,厚三丈,看上去很坚实。
这是一道防护墙,以免在操练的时候,脱靶的箭矢飞到后面营房伤及无辜。
在土墙的前方,树立各种标靶,有木板制成的,有砖石垒砌的,也有穿着突厥人服饰的草人,都是供弓箭手和弩手训练用的。
而在点将台上面,安放了两架崭新的八牛弩,而长达一丈的箭矢堆了一大堆,难以计数。
至于操控八牛弩的弩手,全都站立在点将台上,赵无敌眼睛一扫,粗略估计有近百人,一个个兴致很高,在寒冷的晚风中因为兴奋而老脸通红,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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