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两团悍卒守卫。
要是让刺客混到库房,一把火把库房给点了,没了物资补给,这战还打个屁!
突厥人根本就不需要攻城,将朔方城给围住就好,围而不攻,等你弹尽粮绝的时候,朔方城不攻自破。
还有继续于夜间派斥候出城,将朔方城被围的军情送出去,虽然明知道靠斥候靠两条腿不太可能逃脱突厥游骑的追杀,但却不得不为,好歹总给人一点希望不是?
秦怀玉交代完了,众将大声应诺,还没等秦怀玉宣布解散,薛纳突然插嘴:“大将军,为将者要赏罚分明,有过者罚、有功者赏,不能含糊。
今夜,二十余刺客夜入朔方城行刺大将军,末将以为今夜负责城防防卫的武攸暨罪不可赦!”
秦怀玉狠狠地瞪了薛纳一眼,沉吟良久,侧身看向魏文常,两人对视一眼,缓缓道:“魏司马,武攸暨按律该如何处罚?”
作为秦怀玉的发小,又在军中搭档多年,仅仅是一个眼神,魏文常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武攸暨是中郎将,在以往两军交战的时候,杀一个中郎将也不是没有人干过,只要罪名确凿,领军大将军完全有这个临机独断的权利。
只是武攸暨可不是普通的中郎将,人家是武后的侄子,之所以来边军,傻子都知道是来混资历的。
这样一个人,在武后大权独揽、登基称帝已势不可挡的时候,你敢杀他?
薛纳这个王八蛋纯粹就是缺心眼,即便是你跟武攸暨不对付,也不能给老子出难题吧?
魏黑脸虽然刚正不阿,但也不敢拿整个家族的兴衰,来搏自己的清名。
他在心中权衡了一番,说道:“武攸暨今夜巡狩城防,却未发觉有刺客潜入城中,导致大将军被刺,的确有失察之责。
不过,好在大将军吉人自有天相,有惊无险,躲过一劫。
另,今正处于两军交战之际,自断手臂颇为不智,本司马以为可责军棍二十,以儆效尤!”
也难为了魏文常,既不能对薛纳的指责置之不理,又不能真按照军中律法追究,只好咬着牙徇私枉法一次,不痛不痒打屁股二十,反正又死不了人。
“魏司马,你这可是大棒高高举起,轻轻落下,不说枭首示众,也该打一百两百军棍才对。”薛纳这个杀才还不依不饶了,耿着脖子嚷嚷不停。
秦怀玉直翻白眼,一百两百军棍打下去,不死也要变成残废,你特奶奶的不是给老子拉仇恨吗?
不就是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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