圪垯,亦或是过年的时候给丫头扯两尺花布,都要跑到几百里外的新城,所以在朔方开一间铺子,积攒一些功德,好再添几个小郎不行吗?
苏坊正对铺子里很熟,见铺子里没人,带着赵无敌轻车熟路地穿过柜台间的通道,进了后面的门,来到后院的库房区。
两排面对面的库房中间留出夹道,能共两辆马车并排共行,且在铺子与库房之间留了一条折道,可以通往前面的院子,看来这是为了方便进出货物而设置的。
苏坊正一边引着赵无敌顺着夹道往后走,一边提高嗓音嚷嚷着:“岳老汉,老岳头,老不死的……”
他嚷嚷了老半天,眼看着都要走到夹道的尽头,方才听到一声不知从哪里穿出来的回音:“苏坊正,你个田舍奴,老汉上辈子到底欠了你啥?上过茅房都不安生……”
随着说话声,从夹道的尽头冒出一个人来,一边走一边还在系腰带子。
苏坊正看来和这人极熟稔,眯着眼睛笑骂道:“你个老东西,懒牛懒马屎尿多,铺子们就那么敞开着,你就不怕让人给你搬空了?”
老汉斜睨苏坊正,一撇嘴,极为不屑地道:“搬空了就搬空了呗,有啥大不了的,就当是俺家东家行善积德不行吗?”
“你个老家伙还真是蹬鼻子上脸了,癞蛤蟆打哈欠,你是好大的口气?”苏坊正两眼一瞪,鼻孔中轻轻一哼,鄙视道:“老东西,不就是你们掌柜的回神都去了,就剩下你一个老货,看把你嘚瑟的。”
“呵呵,山中无大虫,还不兴我这猴子威风威风?”老汉故意挺着胸膛,把头高高昂起,下巴冲苏坊正扬了几下,把苏坊正气得胡子无风自动,眼看就要掐起来。
谁知道老汉却视而不见,不再理他,扭转身子朝赵无敌弯腰问好:“赵旅帅,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老丈认识我?”赵无敌一愣,还真没啥印象。
“赵旅帅,小老儿前几日曾在大将军行在伙房里给老刘头帮过工,您还有点印象吗?”
老汉这么一说,赵无敌还真想起来了,好像是来朔方城的第二日,曾在伙房里见过,好像是叫……他想起来了,随口叫道:“岳老汉。”
“想不到赵旅帅还记得小老儿。”岳老汉脸上堆着笑,仿佛那满脸的褶子都被抹平了,泛着红光,搓着两只满是老茧的手,道:“赵旅帅,是不是沫儿小娘子还短少了啥?您甭客气,需要啥尽管拿。”
赵无敌一头雾水,狐疑道:“沫儿?她不是在伤兵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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