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后的侄子,想来邱布衣应该是认识的……”
沙吒忠义眼神一亮,一巴掌拍在那将领的肩膀头上,用力过猛,差点没把那将领给拍趴下,大声道:“不错,说的不错,羽林卫的中郎将怎么可能不认识天后的侄儿?那他还混个屁!”
继而,他大声传令:“来人,让邱布衣那厮快来见本帅。”
他是天后钦点的朔州都督、朔方行军总管,总领朔州兵马事,也算是大将军级别,论起武散官也比邱布衣高了去了,更何况邱布衣已经不是羽林中郎将了,而是戴罪之身,被发往朔方戌边,那么也就是沙吒忠义这个朔州都督的手下了。
邱布衣本是羽林中郎将,且是羽林卫大将军泉献诚的心腹,在北衙禁军中也算是混得风生水起的人物。
羽林卫守卫宫禁,直接负责皇室的安危,整天就在皇帝、如今是在天后眼皮子底下晃悠,可谓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其仕途一般情况下都比较顺利,只要熬到一定的年纪,混够了资历,假以时日调到南衙某一卫任职大将军,也不算什么大事。
可人算不如天算,却在他当值之日遇到了天变的异象,惹得武后老大不痛快,将怒火发泄到羽林卫头上。
大将军泉献诚被罢职,归家养老混吃等死,而他因为是当值的中郎将,同手下的郎将等大大小小的将校一起被贬到朔方戌边。
他们是戴罪之身,可享受不到坐车马的待遇,一路上是苦不堪言,一个个身强体壮的好汉子硬是成了一群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乞索儿。
他们比沙吒忠义早一日到达代州,本来是要继续上路的,可因为同行中有一名郎将染了极重的风寒病倒了,因此滞留在驿站中延医问药。
而自当夜开始,天降鹅毛大雪,封住了前路,也因此遇到了沙吒忠义。
按照兵部的命令,邱布衣等人应该就此归于沙吒忠义的帐下,可沙吒忠义是率轻骑前去救人的,哪有工夫理会他们?
而且,沙吒忠义的大军同样被大雪阻隔,无法前行,整日里在刺史府中唉声叹气,哪里有心情管邱布衣的鸟事?
而今,因为无人认识武攸暨,沙吒忠义经部下提醒,方才想起了邱布衣的价值,赶紧令人前去传唤。
那个替武攸暨传话的亲卫还杵在城下,沙吒忠义老是这么拖着不声不响也不是个事儿。
老将军手扶胸墙,探出脑袋,冲武刚喝道:“某乃朔方行军总管、朔州都督沙吒忠义,让你家武将军前来叙话。”
沙吒忠义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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