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的骄子,同样也不乏德行败坏的不肖子孙。
武氏也是一个大家子,就是武攸暨这一辈也足有数十人之多,其中有手高眼低夸夸其谈的武懿宗,老谋深算的武三思,睚眦必报、心眼儿小到从来报仇不过夜的武承嗣,那么多一个实诚君子武攸暨也不足为奇。
武攸暨本是一句场面上的客套话,所谓的“久仰”不过是如今士林和官场人之间见面时的一句客套,本就是当不得真的。
可谁料到武攸暨一句客套话却拍在了马腿上,让张柬之老大的不高兴,仿佛让武攸暨久仰他一下子,都跌了他的身份。
张柬之老脸一端,花白的长眉顿时挑起,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冷声道:“仆不过是一愚钝之老朽,年过花甲还是一小吏,那及得上将军一入军中既身居高位,此番又大展神威将突厥人杀得是落荒而逃,将军本是仆久仰的世之民将,但却称对仆‘久仰’,是何道理?”
张柬之这话说得就有些过了,人家武攸暨不过是客套一番,你老人家怎么能较真呢?还在话中夹枪带棒把人家数落一顿,话里话外的说人家是裙带官,可就有些不近人情了!
“这个……”武攸暨为之语塞,不知该怎么回应?
眼看着就要陷入僵局,一个不好,武攸暨就要下不了台。要知道此地可不是谁的书房和密室,旁边还有数百亲卫瞪大眼睛在看着,而武攸暨的那几个亲卫很明显已经不忿了。
沙吒忠义可不想看到武攸暨的亲卫拿刀将张柬之给砍为肉泥,所谓主辱臣死,眼看着自己的主子被人不依不饶地侮辱,作为家臣一怒拔刀的事情并不少见。
而沙吒忠义本人出身胡人,在胡子的世界里,一切都是以武力说话的,受了别人的侮辱,几乎不会呈口舌之利还以颜色,一般情况下都是直接抡刀子,将敌人的头颅砍来给制成酒具,以此来洗刷自己的耻辱。
大唐皇室以及好多勋贵血液中都有胡子血统,骨子里对这种简单粗暴的方法极为向往,并称之为“草原法则”,恨不得找个看不顺眼的家伙尝试一番。
双方找个休沐日,带着各家的子侄和家臣,寻一处开国地,真刀实枪干一场,杀得是血液飞溅,碎肉遍地,直到一方趴在地上求饶为止,想想都兴奋得不行!
玄武门之变,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一种变相的决斗,一方是手下诸多悍将、不甘心屈居人下的秦王李世民,另一方则是占据大义的太子李建成和他的死党齐王李元吉。
而今,张柬之如此不给面子,公然羞辱武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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