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还不去给许别驾来杯茶,让他顺顺气,消消火,要是还不行,那咱们今晚去一梦春,给你泄泄火,我请客!”
崔刺史一番话貌似不着调,全都是胡搅蛮缠,可说者有心,听者也有意,立马就明白了其中处处藏着机锋。
很显然,崔刺史是话里有话,仿佛手中掌握了许别驾的把柄,刻意敲打敲打。
事到如今,不进则退,没有第三条路可走。若是一般人,肯定是抱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主意,立马伏低求饶,还度过眼前这一关再说。
可许别驾似乎有某种倚仗,且还不是一般的倚仗,面对崔刺史的敲打,他不仅没有伏低求饶,反而牙关一咬,横下心来,扬声道:“使君,下官愚钝,且是个粗人,听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使君有话不凡直说就是。”
“好好好……”崔刺史闻言不怒反笑,抚掌叫好,又道:“爽快,本官就喜欢爽快的人,那么,本官就也不藏着掖着了,就直说了啊。
许别驾,你也听到了张兵曹所言,那行凶的女子之所以用剪刀刺死张三郎,并非是刻意为之,而是事出有因嘛!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你不知道赵不凡是何人吗?那可是太平公主府的侍卫长,太平公主仪比亲王,但却暂时没有开府建衙,否则,赵不凡那就是亲王府典军,其品阶可不比你我低啊!
赵侍卫长既然发话了,要一力承担此事,不许我等去找那女子的麻烦,那么,我等是不是先等赵侍卫长来了以后,彼此交流一番再做定夺?
于情于理,本官如此安排不算过分吧?
可你许别驾却一再撺掇我去将那女子缉捕归案,是何用意?莫非,你是想借赵侍卫长、借太平公主的刀,砍下本官的脑袋不成?
许别驾,你先不要急于否认,本官知道你是有些秘密的,可本官却一直没有说出来,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人活在世上,混迹在官场,谁没有秘密?这并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许别驾,本官年纪大了,也混不了几年了,到时候自然会给你腾位置,可是,许别驾,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就连区区几年时间都等不及了吗?”
崔刺史一席话说罢,屋子里顿时鸦雀无声,冷得可怕。
张兵曹等人冷汗直冒,瞬间就湿透了重衫,且有一股寒气自尾骨衍化而出,顺着脊梁骨一路上窜,直冲脑海。
他们在扬州府衙为官多年,最少的也有四五个年头了,平日里看着刺史和别驾两人也算是一团和气,却没有想到暗地里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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