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惊的感觉,倒也不是没有赴过酒宴,而是,此次的宴请太出人意外了!
按照传言,眼前这位年纪的不像话的赵旅帅,可是朔方大胜的主要功臣,且颇得秦大将军的看重。别看人家只是一个旅帅,可一旦等到朝廷论功行赏以后,说不定就是将军,就是爵爷了!
他推脱了几下,可拗不过赵无敌,只好随着他进了相邻的一间客房。
推开门,进了客房,却只见一位中年人跪坐在矮几后面,面对着房门的方向。
此人最显著的地方就是一张黑脸,就连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都看着勉强,可冯主簿一见此人,却不淡定了,小步紧走,离着好有好远就一揖到地,恭声道:“新城主簿,冯桂,拜见魏司马!”
原来此人正是魏文常,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且就在隔壁客房。如此说来,赵无敌设宴款待的应该就是魏司马,而他冯桂也有幸得以作陪。
这可是天大的荣幸,以他和魏文常之间的地位差距,除了在公事上见过几面以外,何曾有机会一同宴饮?
其实,魏文常还真不是来找他宴饮的。老魏执掌军中律法,昨日又遇到祥瑞的事情,和秦怀玉二人忙得一宿未睡,哪里有空和他冯主簿磨叽?
他之所以前来,是因为祥瑞一事有了定论。通过秦大山带人没日没夜的搜索,查遍了新城之中的大街小巷,就连城外都搜索了十里地,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新城并没有处处梅花开,赵无敌所发现的是独一无二的“祥瑞”。
此事算是尘埃落定,那一树梅花的“祥瑞”之名算是板上钉钉了,谁也无法改变。
接下来的事情就被秦怀玉给独揽了,不让老魏插手,以免日后损了他老魏家的清名。
秦怀玉忙着写奏章,将祥瑞一事上奏武后,并且寻来给富贵人家伺弄花木的好手,对赵无敌折下的那一树梅花给进行一番处理,好保持新鲜劲,以便送到神都作为见证。
秦怀玉的话义正言辞,不容驳斥。他直言老魏家是清流,不能被那些蝇营狗苟的事情给玷污,而他老秦家就没有这些顾忌。他爷爷就是瓦岗寨的反贼,此前甚至还干过响马,从来就不在乎什么清名不清名的。
魏文常知道秦怀玉是照顾他,从而将脏水一个人扛,可他偏偏却无法拒绝。心烦意乱之下,就溜达到高朋聚客栈中,想和赵无敌聊聊,却正好听到新城主簿冯桂在此。
魏文常知道冯桂是月娥的父亲,而且对这个人也侧面理解过,算是一个正直君子,不免动了惜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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