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利索了。
另一位老者道:“是啊,李总管,不是某等不尽力,实在是小郎君的病太奇怪了,老夫等人也是束手无策啊!”
李五将手一挥,喝道:“咱不管,总之是小郎君好了,你们要什么有什么,否则,咱就陪你们一起上路!”
众人还要抗议,却突然看见刀光一闪,一张厚重的紫檀木矮几被劈成两半,立马吓得禁闭嘴巴。
尼玛!好汉不吃眼前亏,该低头时就低头。不就是让我们想办法吗?那想就是了,至于能不能想出来,就另当别论。
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路可走,如此被那汉子给当作矮几劈了,不如暂时答应,能拖一时是一时。
虽然好多人开口闭口都在说“人生自古谁无死我”,可死到临头,又有多少人能够坦然自若,一死了之?
在座的都是医者,一个个都是见惯了生死的人,平日里总是劝慰着将死之人的家人,要看淡生死,可到了自家身上,那份从容和淡定立马不见了,恨不得伏地跪求,只为了能饶过他的小命。
死亦难,生亦难,生不如死,更是难上加难!
……
当昨日金南一急吼吼地去找太医的时候,没多久就有消息传到了上官婉儿耳中。
由于事情涉及到太平公主府,她可不敢隐瞒,抽个空子跟武后禀明了。
“何人病了?”武后闻言,遽然一惊,急切地问道。
上官婉儿回道:“据闻是公主府的小郎君病了,是今日午后发作的,病情来势汹汹,高热不退,府中延请坐诊的孙先生都束手无策,不得已才到太医署求助。”
武后沉思良久,缓缓言道:“是叫……崇训是吧?朕记得还不到一岁,怎么就得了急症?太平那丫头还在龙门吗?”
上官婉儿点点头,道:“公主尚在龙门。”
“糊涂啊!”武后用手指在御案上面重重地敲击着,神色复杂地说道:“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都是四个孩子的母亲了,还和小孩子一样任性!
当日朕不过是说她几句,她倒好、一下子跑到龙门,且一去就是多日……
这丫头性子可真拗,你就是不顾为娘,可总得想想你几个儿女吧?
这下子,崇训病成那样,都闯了太医署了,可见有多凶险?
不行,万一那孩子福薄……太平得有多么伤心。对了,公主府中可有人去龙门了?”
上官婉儿见武后问起,躬身道:“臣是昨夜听说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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