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前去,一切随心,无需太过瞻前顾后。人活一世,只要对得起本心,对得起天地,其它的并不重要。这块牌子,你别看它丑陋,但在我们老魏家、以及诸多老牌勋贵家中,却十分好使。可以这么说吧,只要你小子不造反,不带着太平公主私奔,余者皆不足而论。”
一块木牌,黑漆漆的,都看不出本色,也没有名贵木材那种馥郁的沉香,在手中掂掂,也没啥份量。
可既然老魏这么说,那定然不会假。也许,其价值就在那用大篆书写的“天下”两个字上面。
老魏既然没有挑明,那么定然是有他的顾忌,作为后辈的赵无敌,自然也不合适打破砂锅问到底。
他谢过魏文常,将木牌小心翼翼地揣进怀中,正准备告辞,却又听到老魏问道:“还有什么需要,尽管和老夫说起。”
“这个……”赵无敌略显羞涩,迟疑道:“小子囊中羞涩,此去神都,自然少不了要些花销……”
“哈哈哈……”魏文常大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从大袖中掏出一块银饼子,看块头能有十两,也就是能当万钱出头,朝他手上一扔,道:“老夫在军中,手头也不宽裕,且拿着用吧!想来供你到神都一路的花销是够的。至于到了神都以后,你大可以去你老丈人家……这个,估摸着你脸皮子薄,老夫就吃点亏,你拿着木牌去老夫府上,一切衣食住行,自有人安排。”
“多谢伯父!”赵无敌朝老魏行了一礼,两手触地,好半晌才起身。
他辞别了魏文常,自去将自己的坐骑牵出。可如今他名义上有两匹战马,一匹是缴获自突厥小可汗忽必利的“青玉奴”,是一匹来自极北之地的寒血宝马,而另一匹则是太平公主赠送的“红娘子”。
青玉奴本是极北之地的马王,被忽必利捕获的时日并不长,好在是一匹母马,相对而言要温驯得多,不至于动不动就对别人撅蹄子。
可青玉奴在火烧连营的那一次,被赵无敌生生给抢去,离开了原本的主人。
作为一匹马,就如同女子,无法自行选择归宿。被赵无敌“霸占”,它也就认了,可这个主人实在是不靠谱,没几日时间就失踪了,等到再次出现的时候,竟然待会一匹俗不可耐的红马,让青玉奴的心拔凉拔凉的。
眼见着这个喜新厌旧的主人走来,青玉奴大脑袋一扭,侧过身子,懒得理会他。
可红娘子就不同了,因为主人成天挤在马车上和沫儿腻歪,都好些时日没有让它尽情奔跑了,引得它满腹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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