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又置身于达官贵人多如牛蝇的神都,不得不小心再小心。
唐纵强行压制了怒气,顺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眼角一乜,先是一愣,继而大惊失色,磕磕绊绊地惊道:“你……你……你……你不是太平公主府的赵侍卫长吗?啊哟喂,呵呵,真是巧啊,竟然于长街上不期而遇,缘分啊缘分!兄弟本该做东,请赵侍卫长去喝杯淡酒,可兄弟正在当值,实在是不好擅离,只能改日了,还请赵侍卫长谅解!”
他是洛阳尉,说得好听点是替朝廷掌控帝都的治安,可实际上只不过是给豪门大户看门的,而且,他这个看门的能不能进门,还得看人家的心情和眼色。
要想做好洛阳尉,不在乎你有多大的能耐,最要紧的是眼力劲和一颗七窍玲珑心,要将神都城中的皇亲国戚、大小勋贵和世家大族都牢牢记在心中,就连他们家的官家、门子、护院头子,甚至是宠物都丝毫不能大意。
譬如赵无敌今日若是带着红娘子,唐纵老早就认出来了,也不至于敢无礼地质问,更何况是太平公主府的侍卫长?
赵不凡见唐纵很识趣,心中稍微舒服了一些,紧走几步,来到他跟前,略拱拱手,道:“唐县尉,好久不见啊!今日公主命某家请贵客赴宴,却不想和武将军发生了点误会,也不是什么大事,说开了就好,如今公主还在府中等着客人,你看、某家是不是可以回府了?”
唐纵扫了一眼赵无敌,心中那是五味杂陈,如同一锅熬坏了的肉糜,又给贪嘴的野猫冲里面撒了一泡尿,真特娘的不是滋味。
自从春上薛驸马去后,太平公主一直寡居,想她那样年轻、又生得极美的女子,如何能耐得住寂寞?
她能从春日忍到如今万物凋零的季节,已经是很了不起了,至少比她母亲要强上百倍,而今静极思动,欲踅摸一个娇俏小郎君,也是人之常情。
哎……想我唐纵也是一表人才,风流倜傥,身板结实,腰腿矫健,且经验老道,枪法娴熟,最耐久战,可就是因为脸黑了点,皮肤粗糙了些,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你个小白脸做太平公主的入幕之宾,苍天啊,还有没有天理?
他心中发苦,眼中发涩,鼻子里也在发酸,用复杂地眼神瞅着赵无敌,苦涩地问道:“这位就是公主殿下的贵客?唐某真是看走眼了。敢郎君高姓大名、仙乡何处?”
赵无敌一见唐纵的眼神,就知道其人心中准没想好事,在那龌龊的心里,定然将他当作二张之流,欲行那以身侍奉贵女、博取进身之阶的丑事。
他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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