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家小童?生得倒是眉目清秀,可却缺少一股子英武之气,不似我们武人家的孩子,打小就当做牲畜养,摸爬滚打,长得那叫一个结实……”
校尉在那喋喋不休,自我陶醉,对小童清风指指点点,可秦刚却是知情者,被他无忌的“童言”给吓坏了,满脑门子都是冷汗,一张脸比锅底还要黑,心里头更是有一万骑突厥铁骑呼啸而过。
小童清风不可怕,不过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子,哪怕是比别的孩子娇纵蛮横些,多花一点力气,付出一些代价,还是可以将她给搞定的。
可是,她虽卑微、身后却立着一尊大神,还是一个庞然大物。孙老神仙在世人眼中就是当世的圣贤、活在人世间的仙和佛,其地位之尊崇,就连各大圣地之主也稍逊三分,当朝天后见了他老人家也要执礼相拜。
你丫的一个禁军校尉,芝麻大点的官儿,连个将军都算不上,也敢大言不惭、笑话他老人家的药童?
这种行为,说严重点那就是打脸,打的是小童清风,伤的却是孙老神仙,可想而知,事情有多么严重!
秦刚从清风的话语中听出了不耐,再也无法保持巍然不动,连忙将大旗朝地下重重一顿,尾部尖锐的金属锋芒直插入青石缝隙中,估摸着能有两尺深。
大旗烈烈,如风卷残云,呼啦啦释放着威严的气势,而旗杆黝黑,散发着冷冽的金属光泽,通体竟是精铁打造,入手颇重。
秦刚不耐烦擎在手中,从而影响行动,但这杆大旗是秦大将军的将旗,自然无缘无故倒下,因此便耍了点心机,暗自运用内力灌入精铁旗杆之中,将其硬生生插入坚实的地面中。
同时,他这也是对校尉隐隐的警告,告诫他祸从口出,尽快闭嘴,莫要徒一时嘴上快活,从而得罪了大神,断送了自己的前程。
他没有了大旗掣肘,身手立马变得灵活,一翻身便下了马,迈开大步急匆匆走向马车。
他离马车并不算远,以他的步伐,也就是十来步的事情,便以凑到马车前,朝车中躬身道:“老神仙,吾等现已到达定鼎门前,正要入城,却逢这位校尉热情了些,攀谈了几句关于边地的战事,以至于耽误了些时间,让老神仙久等了,小子也就和校尉相商……”
同为军中一脉,且秦刚对这个耿直的校尉颇有好感,不忍见他因无心之失从而得罪了孙老神仙,有心替他遮掩和美言几句。
可谁料到清风不乐意了,撇着小嘴嘀咕:“什么人情?还畅聊北地战事?你这人就是言不由衷,人家都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