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安就晕倒了,被家人抬回马车,以清凉的湿巾敷面,并灌下清热解毒的药汤,方才缓过劲来。可他老人家脾气真倔,对家人的救治大发雷霆,然后又颤巍巍地跑回阳光下,继续受罪。
赵无敌可不傻,才不会在阳光下受罪,他将窈娘、沫儿和鸢儿强行拽到长亭里,享受着清风徐来的阴凉,品着消暑的饮品,好不惬意。
在人们看来,赵无敌的所为可谓是大不敬,可却没有人敢提出质疑。因为他老人家官儿最大,爵位最高,放眼四方,谁敢得罪他?
对此,窈娘很是不安,多番劝郎君不要任性,就连月娥也加入,可赵无敌却不以为意,揶揄道:“对皇权的敬畏是好事,可有心就好,不必在乎形式。再说了,公主的影子都没看到,就从一大早等到现在,太过分了!以我对公主的了解,她就不是一个注重虚礼的人,咱们且歇着,上好的莲子清心汤,用的是咱家后院的莲子,味道真不错,来,多喝点。”
沫儿喝了一大口,对窈娘道:“姐姐您就放宽心吧!公主是不会怪罪的,您也不想想,公主和咱们公爷是什么关系?姐姐弟弟的可亲热了!”
“咦?大热天的,我怎么闻到一股子酸味?”赵无敌哂笑道。
“你才酸呢!”沫儿磨牙,可在大庭广众之下,不好开口,只好施展无敌无影手,借着大袖遮掩,在他腰间抓住一抹嫩肉,用三根指头一掐,接下来一拧,在赵无敌夸张的叫声中方才停下。
突然,前方尘土飞扬,马蹄声隆隆,紧接着十多骑如风驰电掣般来到,为首的骑士高声喝道:“扬州刺史何在?”
郑刺史连忙出列,迈开两腿一溜烟地跑到跟前,也不顾烟尘弥漫,道:“下官扬州刺史郑康在!”
那人也不客气,端坐马背上,连腰都不曾弯一下,睥睨郑刺史,道:“公主殿下的车架离此只有十里地,你赶紧将秩序维持一下,这样乱糟糟的成何体统?让所有人都往后退,就以长亭为界,所有人退后一箭之地,只留十来个紧要人伺候就好。”
他抬眼看长亭,只见有男有女霸占着长亭,旁若无人,喝着饮品,谈笑风生,不由得大怒:“此何人也?眼中还有朝廷吗?使君为何不将其擒下,赏他一顿板子?”
郑刺史迟疑道:“这个……下官不敢。”
“什么?不敢?”那校尉大怒,以马鞭指着长亭,道:“使君食君之禄,却不为郡王办事,何其愧也!某就不信邪了,让开,待某去看看是何人如此胆大妄为?”
他一提马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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