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休。
“呵呵,就您这模样,可千万不要提做牛做马,某可不敢骑。”那少年太欠揍了,此时还有心情调笑。
他突然正色道:“泼妇,听好了,本公子是博陵崔氏嫡子崔涵!”
众人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不怕二张权势,一个劲地羞辱张夫人。感情人家是五姓七望中的博陵崔氏嫡子,作为传承千年的古老世家,的确是有资格张狂。
韦团儿脸色古怪,似乎在竭力忍着什么,可到底是忍不住,低声道:“感情这人是崔缇的从弟,可真够有风骨的,不畏权奸,可怎么就那么猖狂呢?二张可不是什么心胸开阔之辈,今日之事恐怕难以善了。
夫君,这崔缇兄弟可是太平公主的门下,貌似公主对他们还很是重视,您就眼睁睁看着他们吃亏,也不搭把手?”
赵无敌没好气地怼道:“你少试探为夫,她是她,我是我,崔氏死绝了,关我屁事。如今,两条狗开撕,正是看戏的好时光,团儿,来,虽为夫去那边坐,咱们一边品茶一边看大戏。”
韦团儿的小心思被看穿了,可夫君的话却让她放了心,高高兴兴地随着赵无敌寻了一张无人的胡桌,在角落里,远离风波的中心,正好安然看大戏。
三楼是贵宾区,来得非富即贵,因此在招待上也最好。胡桌上有上好的清茶,精致的点心,新鲜的果蔬。
婢女见有人落座,连忙上前用沸水将清茶冲好。她们在南来阁中干活,对富贵人家之间的开撕早已司空见惯,反正是打不起来,权当是看戏了。
赵无敌待茶汤上色,提壶给韦团儿倒了一杯,也给自己个来了一杯,将宣花细瓷白盏托在手心,凑在鼻尖前一闻,赞道:“好茶!”
韦团儿白了他一眼,心中暗自腹诽:“咱家这个夫君脸皮可真厚,果然不愧无敌之名。这清茶明明就是他鼓捣出来的,以前每年都巴巴地送进宫里,给女帝之外,还总少不了她和上官婉儿的那一份子,另外搭配上各种奇珍异宝,以至于她渐渐对人家的孝敬都麻木了,有也好、没也罢,也就是那么回事。
直到如今,世间所有的清茶都是扬州赵家出品,没有一两例外。曾经多少大族眼红,绞尽脑汁,使出各种灰暗手段,但却都失败了,排出去的人手根本就没有进入茶园,甚至在离京以后就失踪了,连骨头都没有找到。
而今,他却在哪里恣意赞美,不是典型的自卖自夸嘛。”
赵无敌可不管韦团儿如何想,他今日在郑宅饮了太多的酒,虽然不至于醉倒,可毕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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