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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就是中土人所说的“草木皆兵”吧?心弦绷得太紧,以至于心神恍惚,怀疑一切,看谁都像敌人,太过了!
哲别也用蒲扇般的大手使劲捶脑袋,将铁盔擂得嗵嗵作响,企图以此将杂念从脑袋里驱除。
石梯上的“吐蕃守军”面带谄媚的笑容,可仔细看、那笑容略显得僵硬,缺少变化,而且,额头在发光,滴淌着晶莹的汗珠,一滴又一滴,成双成对,滑落衣领里,将中衣都湿透了!
另外,身上那领看不出本色的皮袍味道太大了,且味道复杂,用酸与臭都无法形容,一个劲地朝鼻孔里钻,让人渐渐痴呆,反应迟钝,都快成傻子了!
当然,这些“守军”根本就不是吐蕃人,否则也不会对皮袍如此膈应和吐槽。
他们都是从神武军中精挑细选的弓箭手,全都参与了覆灭突厥之战,在大漠中纵横驰骋,浴血奋战,本没有那么娇气,可即便是是这些见惯了生死的杀才也对皮袍充满怨念,可见味道有多重?
反而是那几个多次往来高原的行商轻松得多,举止自然,行动之间活灵活现,不时用吐蕃语言说着谦卑的话语,太像吐蕃人了!
哲别也让前锋就地列阵,以防可能出现的敌人,好掩护后方的人马顺利走出山路。
直到所有人马全都出了山路以后,哲别也方才松了口气,抬眼看红日西斜,天色不早,索性让大军就就地休息。
吐蕃人可没有那么多讲究,他们出外放牧和打仗极为简单,随身穿着皮袍子找个地方一躺,连特么被褥都省了!
此番他们是偷袭,自然不可能大张旗鼓,携带大量物资。
每个人都随身携带五日的干粮,另外,一大袋子清水搁在马背上,连带着喂马的精料,混在一起,摸一把精料捧在手上让战马嚼用,然后拿水袋喂水,待战马吃饱喝足,自己个顺便喝一口……
不仅是扑通士卒,就连哲别也同样不例外,只不过多了一袋子烈酒,另外,还有奴隶偷偷给他藏了一条羊腿,半生不熟,血不拉稀,也不嫌弃,咬一口羊腿,喝一口烈酒,直到羊腿没了,酒也干了,顺势一倒,立马打着了胡噜。
是夜,残月如钩,群星璀璨,将整个天空给点亮。
在吐蕃人宿营地不远处有人在窥探,在监视着他们的举动,并且不时有人离开,没有借助战马,可两条腿迈开,在夜色中跳跃,一步就是好几丈远,比战马还要快。
这些都是赵无敌的手下,从亲卫和七杀军中挑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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