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依然是拍手叫好。
不要指责刘如是迂腐,他本就是一个恪守成规的人,将忠孝礼仪看得比自身性命还要重,一旦认准了一个主子,就会尽职尽责,忠心不二,宁死也不会做那令人不齿的贰臣。
他作为太子友,在世人的眼里早就被打上了太子的烙印,浑身上下,里里外外,每一分每一寸都刻着李重俊三个字,想洗白是绝无可能。
也许,他可以背弃李重俊,转而投向别人,譬如安乐公主,并作为暗间将李重俊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告知新主,借此获得安乐公主的庇护。
可他读圣贤书,所为何事?在刘如是的心中,人立于天地间,可以贫寒,可以困苦,甚至可以死,但却不能变节。
李重俊可不拿自己个当外人,将刘如是书房里给弄得乱七八糟,差点将书案的给掀翻,一个劲地地怒骂:“贱人,水性杨花,千人骑万人压,不愧是韦莲儿那老妖妇所生,一样的下贱……”
他恣意怒骂,酣畅淋漓,可骂解决不了问题,尤其是在背后骂人,除了让自己个更加生气以外,真没什么作用。
李重俊骂着骂着,越发地来气,一把将墙上挂着的一柄仪剑摘下,就要去将安乐那贱人给宰了。
“太子息怒,太子息怒,且消消火,万事从长计议。”刘如是连忙扑上去,一把抱住太子的胳膊,一个劲地劝解,不让他冲动。
他不能不劝,就李重俊这幅模样冲上长街,恐怕还没有到达安乐公主府门口,就被金吾卫给拿下,以他那暴脾气口无遮拦,届时传到皇帝和韦后耳中,被废除太子位置都是轻的。
“太子想报仇,也并非不可能。”
就在此时,李重俊的狐朋狗友张一开口,语出惊人,不仅没有劝阻太子隐忍,反而给了他希望。
“张一,快告诉孤有何妙计,只要让孤出了这口恶气,必重重有些。”李重俊将仪剑一扔,急忙追问。
张一是千骑中一名郎将,原本也是混得风生水起,可自打千骑升万骑,一帮子韦氏子弟进入以后,处处受到打压,巨大的落差让他很不爽,对韦氏一族颇多怨言,一来二去就和李重俊勾搭上了,引为知己。
张一压低声音,做失望模样,道:“太子只以出恶气为目标,让张一太失望了,就当张一什么话都没有说过,就此别过。”
他作势欲走,可把李重俊给急坏了,一把拉住,急切地说道:“张将军这是何意?有锦囊妙计尽管说出,孤无有不允。”
张一见李重俊态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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