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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面面相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可主考官已经说了,不能不听从,只好揣着一肚子的疑惑告辞而去。
最后,轮到那个一直默然不语的人登场,他头戴一顶竹笠,前沿压得很低,将两只眼睛都快遮住了,而两颊各有一道刀疤,太可怕了,从眼角划拉到腮下,疤痕隆起,泛着紫光,看上去显得狰狞而又恐怖。
胡僧慧范微微蹙眉,低声朝张说言道:“这人面相太那个了,恐怕会惊了殿下,你不该让他过关的。”
“哈哈哈……和尚,你这话可就着相了,佛祖不是说众生皆平等,只要有一颗菩提心,皮囊皆可弃!”张说大笑,手舞足蹈,张狂之极,道:“何况殿下已经说了,要不拘一格选人才,因此,张说选人只论才识,不看长相。”
他转身朝太平公主一揖,问道:“公主殿下,不知张说所言可对?”
在看了那人第一眼,太平公主心里就有些不喜,再加上张说那张狂样,实在让她不爽。可张说所言不错,她的确是这样交代的,因此,也只好强忍着点头称是。
这人长得的确磕碜,且面貌狰狞,可的确很有见识。
对如今的天下大势,他并没有一开口就是歌功颂德,反而指出今日之天下看似歌舞升平,平静如水,可实则水底下暗流涌动,酝酿着大爆发。
届时,将巨浪滔天,席卷天下,所有人都身在其中,被巨浪给吞噬。
“你说的太耸人听闻了,也太笼统,模棱两可,言之无物,不过是先秦纵横家之伎俩,先声夺人而已。”胡僧慧范斥道。
“和尚,你这是什么意思?纵横家怎么了,苏秦配六国相印,和尚你行吗?”张说性情乖张,心胸狭窄,为人是睚眦必报,且报仇从来不带过夜的。
他是初选官,今日的三人都是他从数百人中精挑细选而出,以他看来,最后这个刀疤客是学问最好的,放在大唐朝堂之上,那也是侍郎之才,做公主府的客卿是绰绰有余。
可胡僧慧范老是挑刺,将人家说得一无是处,简直就是赤果果地打他的脸,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招纳贤才没有结果,可两位考官即将要厮杀起来,岂不是让人看笑话?
太平公主开口,将他们给分开,然后请正一真人定夺。
正一真人眯着眼睛,眸子中绽放精光,太璀璨和凌厉了,沉声道:“阁下谈吐不凡,见识独到,想必也是我辈中人,不知高姓大名、出自哪方圣地?”
他从眼前人身上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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