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我爹练的,但不是因为我爹,”江淮有些疲累,干脆撑腮坐着,道,“我曾经跟我爹打过一个赌,为了这个赌才开始练酒量。”
“打赌?”秦寻饶有兴致地看过来,“说来听听。”
谁知他这话一说出口,江淮却忽然顺着手臂躺下了,像是困极了闭了闭眼睛。
“嘿,话说一半不好养活啊,讲完再睡。”秦寻摇摇她。
江淮睁开一只眼睛瞧了他一眼,缓慢道,“我爹催我成家,我便和我爹说,若要嫁人,便要嫁给能喝过我的男人。”
“……草?”秦寻手中杯盏骤然跌落在桌案上。
“你确实是第一个喝过我的,有本事。”江淮抬起软塌塌的手臂朝他作了一揖。
“当不起当不起。”秦寻忙扶住她,面色一时有些僵硬,心底正在思索该怎么装醉自然一点。
然而还没等他发挥演技,女子已经顺势躺在了桌案上,看这模样……是彻底倒了,和他当年的姿态一模一样。
虽然大仇已报,可秦寻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更大的坑里。
他到底为什么要有这该死的胜负欲???
“你醒醒,大姐,”秦寻晃晃她,“大姐?大兄弟?”
江淮纹丝不动。
“……”秦寻仰天长叹一声,决定先喝口酒压压惊。
杯盏里的酒刚滑到喉咙里,却见刚才像死了一样的女子忽然又睁开一只眼睛来。
秦寻差点儿没呛死,“你诈尸啊?”
江淮迷蒙的眸色似乎清明了几分,瞧了瞧他手中拿着的杯盏,面无表情道,“你拿错了,那是我的。”
说罢便又躺下去继续睡了。
秦寻:“……”
想死的心都有了。
……
苏翎一个人回了内室。
安若听见了她的脚步声,忙把头上红盖头一掀,道,“小姐你可算回来……”
话音未落,却瞧见了苏翎的神情,微微愣了愣。
“小姐,你怎么了?”安若怔愣开口问道。
她面色倒也说不上有多难看,但就是那双一只亮晶晶的眼好像有些失神,安若敏感地察觉到了不对,忙走上前去。
苏翎听见她问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啊,我没怎么啊。”苏翎扯唇笑了笑,好像还是和从前一样的没心没肺。
“真的吗……”安若有些狐疑地开口。
“真的,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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