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保元挑了挑眉,一付理所当然的样子。
“呸,若说识人不明也应是孟郎,你倒说说那大字不识一筐之人是你的什么人呀?”我咬唇巧笑,歪着头等他回话。
“啊?好呀,小东西,又敢来绕带朕。”保元俊脸一红,伸手就来胳肢我。
我从他怀里躲开,刮着脸笑道:“好赖皮的一个人,说不过便只会动手,安不知‘君子动口,小人动手’……呵呵……”
“好嘛,那朕这就来动口……”保元佯装成一付大老虎的模样向我扑来,我嘻笑着不住闪躲,一时间殿内笑语欢声,只引得窗棂上的鸟儿也不由驻足观看。
翌日,我去宜春院看过瑞儿后又绕道至老银杏树下,抚摸着粗糙的树干,不由得想起了那抹淡漠的青色身影,他果然不是人吗?
离络,对了,他说他叫离络……抬起头,树间光有些晃眼。
“夫人可是在跟树仙说悄悄话呢?呵呵,呵呵呵呵……”一阵不怀好意的娇笑从身后传来,言语间的挑衅意味道明了来者是谁。
“李修媛的钗又丢了?”我不愿回头,只凉凉说道。
“你……哼,天知道,是不是花蕊夫人有意帮那些下贱伶人。”李艳娘咬牙恨声道。
“喔,原来李修媛是看天气好,想来宜春院读《女诫》呢。”我缓缓回身,冷冷望着身前表情忿恨的女人。
“你……”
“你什么你,见了花蕊夫人不请安见礼也就罢了,还敢出言不敬,我看修媛娘娘的《女诫》是白读了。”茗儿这长春殿大宫女的架子这会儿可是十成十端足了。
“你个小小的宫女,竟敢这么说话。”李艳娘恼羞成怒,举手欲打茗儿,却被我冰冷的眼神压得生生收回了手。
“李修媛,你不呆在自己宫里,到宜春院来做什么?”见到她我由不得头痛。
“都说我的金钗是被鸟捡去的,我却不信,哼,我今天就是特意来弄明白是不是有人在这里装神弄鬼。”李艳娘一双如丝媚眼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你欲如何?”
“我要把这宜春院所有的鸟巢端了,这样既教训了那些没眼力见的笨鸟,二来从此也让贼人没了栽赃的对象。”李艳娘斜着嘴笑得甚是得意。
“你……”我闻言气结,没见过这么不讲理又愚蠢的女人,“你敢,无故伤生,你也不怕报应”。
“花蕊夫人,大蜀律例中可没有哪条规定不可以端鸟巢的,再说若果真如夫人前日所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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