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瞬间我心中一暖,上前扶住她,又携了凌老夫人一同向府中走去。
因众人在我面前甚是拘礼,坐立都不得安宁,受了奉茶问安后,我只道想与馨宁姐妹相叙,遣走了众人,自携了馨宁往她居所而去。
方在房中坐下,就见馨宁频频凝神看我,心知定是茗儿寻机又与她咬了耳根,回首嗔了茗儿一眼,那小丫头眨巴着眼睛缩了缩脖子,放下茶点退了出去。
房内无人,馨宁择了块我素日爱吃的点心送到跟前,笑道:“别怪茗儿,是我见你气色不佳问她的。”
“我知道,让姐姐劳心,是妹妹的不是。”在她面前,我从来是不端着的,心里委屈,一时间便垮下肩头,只觉得疲惫不堪。
“很累吗?”说着,只见她去取了个软枕来与我倚在背后,又轻轻在我肩井处揉捏。我笑按住她的手,道:“姐姐快别张罗了,你如今是有身子的人,咱们这么坐着说说话就好。”说着细看屋内陈设,俱都清雅别致。
馨宁虽是嫁做商人妇,但毕竟出身书香世家,加上凌家世代从医,也算得上诗礼传家之辈,细论起来她的夫君凌荣也算是个儒商。
见一侧古藤书架上列着不少典籍,起身过去翻看,随意问道:“姐姐平日都做些什么?怎不见姐夫?”
“他呀就是没笼头的马,因着生意总在外乱跑。”馨宁的笑温婉而满足,这样的笑也只有幸福的主妇才会有吧!微微失神中,只听她缓缓说道:“近日与开封府有笔生意,说是一直未到过中原,顺便去看看,这不已经出去月余了。”
“姐夫不在,你一个人应该很辛苦吧?”
“公婆自来待我很好,更有大伯时时照拂,所以也不觉得。”
“嗯,那就好呢。”见她抚着肚子浅笑,我忽转忧为喜喃喃道:“自姐姐有喜,蕊儿都还没好好向姐姐贺喜呢。”我言罢走到馨宁跟前轻柔地抚着她的小腹,“小侄儿调皮吗?”
“呵,瞧妹妹说的,还不知是男是女呢。”馨宁满脸慈爱的抚着肚子,唇过的微笑如春日最和煦的阳光,“凌家上下当然盼着得个男孙,不过若依了我的意思倒盼着是个乖巧的女儿,女儿贴心呐!”
“管她男女呢!要是我……哎……”幽幽一声叹息,我的眼神暗淡下去,走到哪里似乎这子嗣都是块心病。
“我私下里问过大伯,听说妹妹只是寒重。妹妹不要为了子嗣之事太多忧心,这也不利于受孕呀。”馨宁拉了我手恳切道,“再者妹妹如今在宫中,虽说有圣上的宠爱眷顾,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