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元浓眉紧锁,“我心知抄没之时,必有藏私,却不想张业竟藏而又露,难不成,他今日是想向我示威么?”
私吞查没之物乃僭越之举,实属大不敬,保元当年不杀张业,不知是因没有实据在手,还是有所忌惮?而张业当年明知故犯,不知是心存贪念,还是对保元围杀其舅之事心存仇恨?更让人想不通的是,他今日怎能胆大至此,将这私藏之物以寿礼献与保元,难道他就不怕?
唉,张仙如呀张仙如,你只知道一味讨好保元,争宠卖乖,却不知讨好不成反种下祸根。
我见保元动气,亦不敢再与他玩笑,扶了他到桌边坐下,又倒了杯热茶与他喝。
未承想,保元坐在那里,竟越想越气,他气恨恨的指着那盒“白瑶玄玉”棋向我道:“蕊儿,你可知道,这白瑶玄玉世间难求,可他张业却偏偏用这等名贵之物做了玩物来送与我,这不是向世人昭示我乃穷奢极侈,玩物丧志的一个昏君?”
“孟郎,许是你想太多了,我想张业他不至如此用心歹毒吧!”我虽知道张业跋扈,可还是不愿相信你处处设计保元,若他真如此居心叵测,那保元可就危险了!
“哼,他的心思,我怎会不明白。”保元恨声道,“他表面上投我所好,处处奉承,而私下却在我身边安插眼线。离洛,便是他儿子张继昭的同门师兄,亦是他一力引荐入宫的。”
“孟郎,你是如何知道?”我闻言大惊。
“自张业引荐离洛入宫当乐师,我就对此事存了疑。想那张继昭一直不愿入朝为官,后虽入了禁军,可也一副闲差之态,没想到自她妹妹入宫后,他在禁军中处处争表现。而他父亲此时,又向朕举荐了乐师离洛。而离洛入宫那日,竟是张继昭相陪而来,当时我看他二人关系便不寻常……我疑此间有诈,便派了谢行本暗中查访,果不其然,这离洛与张业之子张继昭份属同门,曾在一起拜师学艺。”
“离洛与张继昭是师兄弟,那也就是说,离洛会武?”
“嗯,而且身手不好错。”保元目光深沉,继而又道:“到目前为止,这离洛事事处处都还算光明磊落,会武之事亦未瞒我,所以我也暂且容他留在宫中,看看这些人倒底意欲何为。”
“那孟郎觉得,张业引荐离洛入宫所为何事?”
“眼下看来,不过照应张仙如,或也有助她争宠之意。”
“嗯,若只如此,那倒也无妨。”我口上虽这样说,可心下却越来越不安,我是不是应该告诉保元,早在张仙如入宫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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