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保元在身后命令我站住,可我偏不要理他,自顾自的向外走,只听得身后杯盏茶具乒乒乓乓落地之声。
出门时撞见梁守珍焦急不安的在门前张望,亦不想理他,只狠狠地踩着步子向前走。
这个烂保元,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发哪门子的神经……自己在前方吃了败战,关我一个女子什么事,拿我撒什么气呀!
就这样怒气冲冲的朝长春殿走去,茗儿一路小跑追上来问我发生什么事,也被我凶巴巴的瞪了回去。
我眼下正一肚子的火气没出撒,谁要是敢惹我,我要他好看。
回到长春殿,越想越生气,他今天完全是借题发挥,哼!口口声声说爱我,这哪里是爱我,分明就是嫌弃我,厌恶我!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想着想着却悲从心起,眼泪不争气的夺眶而出。
哭了一会,心里还是堵得慌,不行,要找他说个明白,不能这么平白被他冤枉了去。
打定主意,起身收拾收拾,又往重光殿去找他。不想被人跟着,我特意换上了小太监的衣裳,悄悄从侧门溜了出去。
沿着山石小径方转进重光殿,便见沈月芙领着玄宝进了重光殿侧的厢房,那里我知道,是保元平日用茶点的地方。
见她二人进了厢房,我心中思量:保元刚刚跟我吵完架,眼下定还在生气,应该不会见旁人吧?
却不想,月芙才进厢房,保元便也走了进去。
我记得那厢房的后窗外是一大片的木槿花丛,何不如躲到那里,听听他们说些什么?
我蹑手蹑脚隐身在木槿花丛中,耳旁已清清楚楚听到玄宝稚嫩的声音:“父皇,你不高兴吗?”
“没有呀,见到宝儿,父皇怎会不高兴?”
“那你怎么一直沉着脸,都没象往日那样笑?”
“唔……父皇只是有些累了。”
“皇上,可是哪里不舒服?”沈月芙的声音听上去温柔体贴,更有满满的担忧。
“朕没事,芙儿不必担心。”哼,芙儿,芙儿,叫得还真亲热,不见你方才对我声嘶力竭的。
“皇上国事繁忙,可是也要为了江山社稷保重自己。”沈月芙说着轻轻推开了窗户,我蹲在花丛中越过敞开的窗看着屋里的人。
此时,保元正将玄宝抱在膝上,端着一碟点心让他挑,沈月芙含笑立在他的身边。看着保元脸上对孩子满满的宠爱与怜惜,眼中酸胀的厉害,若我与他也有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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