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关系,而李书深也不会来找他麻烦,所以、翡翠的事情李书深很有可能是不知道,也不可能是他拿走的。
那小子骄傲得很,也从不把他这个县令放在眼里,他应该不屑去骗人。
如果真是他偷了翡翠,这小子搞不好还以此来羞辱他一番,绝不会藏着掖着。
为翡翠一事,陈县令掀起了来昌县的风浪,搅浑了这一摊死水,看看会不会有人露出马脚,顺便清理自己难缠的对手,当然、这也是上头的意思,所以他才毫无压力的开干。
现在,这师生几人是来做什么?最近探子说山上村最热闹的就是姜家在内斗,还在搞什么巨轮车与烧青陶
陈县令神色莫名,坐起身来,端起身边的茶杯慢慢地品尝起里边深浓的茶水。
侍卫低矮着身体,一声不敢吭,耐心地等待着命令。
“李书深是否来了?”陈县令突然问到,直到现在,他还记得那小子用利器抵着他脖子的疼痛触感。
这?侍卫的身体一抖,头抵得更低了,小心翼翼地回答,“老门头只说宋夫子与王镖头一起,并没有说起其他人。”
“去问清楚了再来。”意外的,陈县令这次没有责备属下,因为他合副心神都在对外,如临大敌。
侍卫急匆匆地小跑出去,在院门口再次跟老门头打听清楚,这才倒了回来。
“大人,跟着宋夫子来的还有三个孩子和一个赶车的车夫。”有没有李书深老门头就不知道了。
“那就将请人到厅里去。”陈县令起身,抚了抚自己的衣袖,背着手去大厅里等着,他倒要看看,这帮人到底想干什么?
随后,姜长安一行人被带到了衙门的大厅里,姜长安偷偷地环视了一圈衙门,据说这里还是比较富丽堂皇的。
但在她眼里,这建筑光线不够,显得阴气森森的,连结构都有些问题,如果不是每年都要修缮,相信过个一两年就成了、随时都有可能倒塌的危房。
家具也是一般,规规矩矩的但没有很结实,雕花浅显,油漆也差,确实不如先前看到的县令千金的嫁妆好。
嘿呀,她似乎又找到了一个生意的门路,卖高档家具,做出一件能吃一年,别人或许需要漫长的时间去制造,可姜长安却是不用的。
这时,两方人碰面,“县尊大人。”无论是宋夫子还是李书深几人,无不朝陈县令恭恭敬敬地作揖,仿佛那天威胁他的事情不复存在一般。
“呵呵,诸位不用客气,随意坐吧,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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