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院子里一株沈锡不知道姓名的植物多出了一朵粉色的花。
这花并没有开放,说不上有多漂亮,颜色看着也有些单一,只是在沈锡的眼中,却是别有一番风味。
沈锡索性席地而坐,对着那躲粉色的花蕾出神。
慢慢的,那朵花在沈锡的注视下,竟然缓缓的张开,一丝淡雅的清香从花瓣中释放出来,沈锡感觉心旷神怡。
沈锡抬起头,头顶的白杨树上,枝桠正抽出新芽,浅黄色的的嫩芽喷薄而出。
沈锡低头,地面上,青草生在努力的从泥土中拱出,在绿牙上面压着一块足有几十斤重的巨大石头,虽然与石头相比,绿草是那么的渺小,但却也没能阻挡这绿草的萌发。
沈锡感觉冥冥之中,他似乎感悟到了什么东西,只是这东西若有若无,他始终没有办法抓住。
这种感觉让他十分的难受,就好像心头不知哪个地方被什么东西牵动,而他却找不到被牵动的地方。
初夏的暖风拂面,沈锡就这么坐在白杨树下,闻着那朵不知名小花淡淡的芳香,心无旁骛。
一天、两天、三天,沈锡就这么坐在树下,日夜不动。
送饭的下人看见沈锡这模样,不敢打扰,只是仍旧把饭放在门口,就转身离开院子。
几次三番之后,下人见沈锡仍旧是保持这同样的姿势,心头就有些担心。
于是,下人找来管事,管事又通知烽火连城。
烽火连城来到院子,只是看了一眼沈锡,就告诉管事以后不要让人再来送饭,也不要让人随便进出沈锡的院子。
管事自然不敢多问,就差人封了沈锡的院子。除了本事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够进出。
一个月过去,沈锡的院子里仍旧是没有任何动静,管事怕沈锡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院子里,就在院子外面抽着鼻子,闻里面的味道,幸好,他没有闻到臭味,想来那奇怪的家伙并没有什么危险。
等到第二个月的时候,众人开始对这院子指指点点,说这里面有一个不吃不喝的怪人。
第三个月,管事已经私下和人讨论如何处理这院子,毕竟死了人的院子可是不好处理。
第四个月,众人已经习惯了这大门紧闭的院子,好像它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这家伙不吃不喝,不会饿死吗?”烽火连城家的下人在闲暇的时候,偶尔会指着那紧闭的木门,说些闲话。
“可不是,要我说,那家伙八成是死在里面了,我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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