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还是独生子女？”
这还是她头一次和海棠聊到这方面的话题。
海棠回答得倒是很自然：“我有个哥哥，他比我厉害，从小成绩就很好。”
“挺好的，你们关系应该很不错吧。”苏朴随口问道。
“是啊，小时候经常是他带着我。”海棠露出一个微笑来，“不过长大以后见面时间少了，总觉得还是小时候更好一点。”
苏朴笑了笑，垂下眼，没再说话。
*
拍戏时总是很忙碌，易思存要求高，一旦他认为某个画面、某个动作、某个表情不合适就会喊卡。
这是他的第一部电影，他几乎投入了所有热情和精力，神经紧绷，不允许出任何差错，所以看上去显得有点儿紧张。
开始拍梁北海和贺清欢的对手戏后，因为陈嘉净的表现总是差了一点，像是找不到状态，又因为易思存的高要求，反复暂停，导致拍摄进度拖慢。
易思存没有冲着陈嘉净发火，而是认真地和他沟通，帮他找出表演中存在的问题。
陈嘉净心有愧疚，很努力地在尝试，希望改变现状。
作为和他搭戏的同事，苏朴也在鼓励他，帮他想办法克服困难。
这样磨磨蹭蹭磕磕绊绊地往前行，直到拍梁北海和贺清欢躺在同一张床上的那场戏。
贺清欢一边讲述自己的故事一边掉眼泪，梁北海沉默地听着，眼睛里流露出莫名的情绪。
陈嘉净的表情看上去十分到位。
即使易思存十分苛刻，也没能挑出刺来。
他站在场外，呼出一口气，露出一个满意的表情来。
在他看来，陈嘉净刚才的表现像是进入了体验状态里，已经不再是“演”戏，而是成为了梁北海。
镜头下发生的一切不是他在演戏，而是因为他是梁北海，所以他面对贺清欢的哭诉时，会做出符合他性格的反应。
这场戏结束后，陈嘉净坐在道具床上，扶住自己的额头，像是一时没回过神。
易思存走上去，坐在他旁边，道：“你刚刚表现很好，真的，演得太好了。”他笑一声，半真半假道：“在此之前你的状态一直没有苏朴好，不过就在刚才，我觉得你已经压过她了。”
“易导，抱歉，我现在有点……”陈嘉净揉着自己的脑袋，深呼吸一口气道，“有点分不清是在戏里还是戏外。”
他现在精神恍惚，清楚地知道自己是陈嘉净，但似乎没从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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