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之际,那边曹薇儿又自言自语地说了句:“这镜子有问题吧,居然能把老子照出来?”
她这第二句话,虽然嗓音是没变,但那说话时的神态语气俨然是换了一个人。
“那不挺好吗,要不然咱把这镜子顺走,以后聊天儿就能面对面了啊。”
“也是啊……诶,我说,那个……云大人,你别害怕啊,其实我呢……”
这两位你一言我一语,说了两句后,那“曹乐”便转头看向了云释离,想跟他解释一下。
“你想说你是个好妖精?或者好鬼?”而云释离已在抢答了。
“什么鬼啊妖的,我是人。”曹乐却道,“只不过是这身体里的‘另一个人’,害……怎么说你才懂呢……”
“慢着……”云释离听到这里,神色微变,“你还别说……我可能真懂。”
他这是实话。
虽然在大朙朝是不存在“分离性身份障碍”这种概念的,且最接近这一诊断的两个说法就是“鬼上身”和“失心疯”……
但,云释离恰好就是极少数在这个时代也能理解这类病症的人。
一方面,以云哥对玄学的了解,一个人是不是被“鬼上身”了,他花些时间其实是可以分辨出来的;另一方面,身为一名锦衣卫,云释离无疑就是当时全国乃至全世界范围内最有机会接触到多重人格障碍者的那一小撮人之一。
毕竟……在诏狱那种地方工作久了,你想不遇见“疯子”都难。
当然了,诏狱里的疯子也是有真有假,有些人是装出来的,甚至能装得天衣无缝,一直装到被放出去;但更多的人……就真是在高强度的身心双重折磨之下,被整出精神病了。
这基数一大,各种病例就都会有,那保不齐就会有几个刚好是“分离性身份障碍”的。
云释离本就见多识广,而在遇到双谐和玉尾后,他的思维方式也逐渐朝着“辩证法”的方向走了,所以他对眼前曹薇儿的状况很快就有了新的理解。
“像你这样的我还真见过几个。”云释离想了想,接着说道,“有的人受了很大的刺激,或是长期遭到折磨,就可能会产生像你这样的‘另一个自己’……”
“是吗?”曹薇儿这时又重新接管了身体,“我还以为全天下只有我这样呢,不过我倒是没受过什么折磨,我天生就这样儿。”
“嗯……好吧。”云释离见对方到目前为止的反应皆不像是在说谎,且玉尾也没什么表示,故也就相信了对方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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