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应该过上越好的生活,享尽人间奢华。在他看来,华鸣洲虽长得不错,但却不一定给赵青心与其美貌相匹配的物质享受。
不过,任季圣和其他登徒浪子不同,他喜欢女人主动投怀送抱,女人的身体倒是其次,他要得到的是女人的心。他本来就长相甚佳,甚解风情,又挥金如土,即使大多数风月场中的女人,更喜欢的是他的才貌和金银财宝。但这就已经足够了,对于他来说,虚情假意也无所谓,他要享受就是这种众星捧月的尊荣,他反而认为贪慕荣华富贵的女人才是真实的。而对于不喜欢他的贞洁玉女,他反倒没兴趣,也从不强人所难。
谁知此时,任季圣心魔已生!他见赵青心对自己退避三舍,本来也就算了,只是有华鸣洲在,他便把赵青心对自己产生这种态度的原因归咎于华鸣洲。因此,任季圣心中一时妒火难消,就反而厌恶起华鸣洲来。他对华鸣洲是越看越不顺眼,恨不得好好羞华鸣洲一番,也好教赵青心看着华鸣洲出丑,他心里才会痛快。这仿若是他见到一颗美丽的稀世珠宝,即使不属于他,但若是属于身价百万的富商也罢了,却偏偏落在一个穷人手里,叫他怎能生妒火?因此,他得不到的,也不充许别人拥到它,要么毁了它,要么毁了拥有它的人!
任季圣话机一转道:“听说刚才我侄女受了欺负,不知各位是何见教?”华鸣洲道:“这是哪门子事,不知阁下的侄女是哪位?”任季圣道:“我侄女叫任贵玉,就是刚才穿红衣骑红马,从这里经过的那位少女。”华鸣洲笑道:“都是少年脾气,嘴上互相说了几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在下这就向她赔礼道歉,还请阁下代为转达。”
任季圣冷笑道:“说得轻巧!我侄女可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儿,她是我二哥的掌上明珠,从小到大没受过半点委屈,她这回去一哭一闹,我们任家庄可三天三夜不得安宁了。”华鸣洲听任季圣这话颇有有意为难的意思,知道光赔礼道歉已不能了事,就道:“呵呵,还好不是这金陵县长官的女儿,否则治下百姓都不得安生了!”
任季圣道:“果然如我侄女所说,净会耍嘴皮子欺负人,有本事手上功夫见真章!”
华鸣洲想与其纠缠不清,不如打一场再说。到了店外,任季圣把扇子插在腰间,行了请字礼,右手食指与中指骈在一起向华鸣洲疾点去,方到中途指势衰慢,左手为掌迅速击出。华鸣洲见他虚实变化如此之快,而且指法掌法揉和在一起,不敢大意,边退边拆招。
任季圣的手上功夫确实不简单,指法轻灵,掌法严密,配合得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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