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场中,郭无谓用手指弹了弹手自己的宝剑,道:“此剑名曰‘生死剑’,在我三十二岁前,伤六十五人,杀四十七人;自我三十二岁后,杀二十五人,都是一剑毙命,不留伤者!”小叶子也拔出自己的剑,学郭无谓模样弹了一下剑身,笑道:“此剑无名,自从传到我手上,未计过杀人和伤人之数。你若命丧此剑之下,也不知道算老几!”
郭无谓并不理会小叶子的打趣,他只想全神贯注投入这场比试中,不浪费半点心神和时间。生或死,只在一剑之间,所以他必须竭尽全力而为。
这时,郭无谓才细细打量小叶子及手中的剑。只见小叶子面容略带冷俊,但并无少年人该有的傲气,也没有少年人该有的锐气,而是神色轻松自然,仿佛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他手中的剑古朴无光,剑身圆钝无刃,上面布满红褐色的锈斑,又经长期盘摩,形成了一层光滑包浆,仅剑尖露着一点寒星,真是剑如其人,锋芒不露!郭无谓想:“眼前的这位少年不过十八岁左右年纪,不仅敢接受自己的挑战,此时竟还有如此轻松之色,而且看起来并不像是故意装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流露。他到底是强者无畏,还是无知者无畏?”
郭无谓本来还以为林因明是出于私心,故意夸大小叶子剑法,陈英超也未必真是小叶子一剑击杀的。他心中本是不屑向小叶子下挑战书的,对于他来说,向一位初出茅庐的少年挑战,胜了脸上也无光。但现在他不由暗付:“这位少年确实深不可测,应对他足以重视!”
此时,面对小叶子的从容,郭无谓的心脏不由自主地一紧,这是以前他杀人时从来没有过的。以前他在与人比剑时总是十分自信,甚至可以说是自信到狂傲,视他人如待宰的鸡鸭,但现在面对小叶子时,他心底竟莫名地掠过一丝恐惧!但他毕竟经验老到,知道此时不能有任何分心,因此他立即收摄心神,心里只想着如何一招轻取小叶子的性命。于是,他行了个“请”字诀,然后亮了个架式。
只见郭无谓一个大跨侧身后弓步,腰背微弯,左手屈臂骈指在前,右手持剑齐肩在后,双目死死盯着小叶子。就他这架式,浑身上下似乎充满了力量,随时可能爆发出来,给小叶子致命一击!
本来四周围观的人难免私下议论纷纷,但见此时双方比试要开始了,都不由屏气凝神,睁大眼睛,等着平生难得一见的一场生死之战。众人都知道,郭无谓只用一剑便要取对方性命,稍不留神便要错过最精彩的一幕,因此,场上顿时变得雅雀无声,掉根针在地上的声音或许都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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