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吗？”
李九真瞥了他一眼，说道：“这你就外行了吧？也是，你在控制气场方面，还落后得远呢，根本感受不到我现在的境界。”
“……我也是嘴贱才问，让他又得瑟一次。”神祭心想。
也许真的是李九真的天赋吧，他在入妄做梦方面，进步很快。
相比较而言，神祭到现在为止，连入门都做不到。
他依旧和以前一样，只能做到在现实中控制气场，干扰一下敌人。
白无常在控制气场方面，比他更强，甚至于在和李九真于美利坚实验基地战斗时相比，也都强上一筹。
不然李九真以虚无针杀他，怎么会被他重新夺回虚无针控制权呢？
然而白无常也做不到入妄。
梦境里，李九真没有任凭这两人做一些稀奇古怪的梦，而是强行干扰，使他们的梦境世界与现实画面重合。
两人原本在梦中浑浑噩噩如行尸走肉。
被李九真陡然“唤醒”，眼睛用力一睁，所看到的和现实世界没有任何区别——
他们还以为自己被叫醒过来，是处在现实中呢。
一起身，两人就迅速检查自身衣服。
没被脱掉过。
摸摸屁股，也不疼。
“幸好，幸好……”
“我勒个去，原来你们也一点都不纯洁。”李九真鄙夷。
“饶命，饶命！还请大爷饶命！”
“对啊对啊，我们都不知道，求求你不要杀我们……”
“哼哼！”李九真发出一声鼻音，旋即双手往背后一拉。
直接就拉扯出两道身影，站在李九真一左一右。
一个是李清歌的面目，另一个正是那个裹脚老太婆。
“这两个人，见过没有？”
“啊，黄泉鬼母，您怎么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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