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见美人答应,大喜过望,遂而再说了些关切的话,说是不打扰七娘休息便离开了。
在这位世子离开不久,小园后的屋子里走出个气得浑身发抖的老者,这老者很奇怪,身体强壮、头顶还有不少黑发,看着应该能活不少日子,却是面色发灰,一副死相。
别人或许看不透其中原因,作为妖族的冰凝却可一眼瞧出,这位白炙王种毒了,此毒无可查也无可解,再从其愈发疲乏的状态来看,便猜应该是种了一种叫做“溪泪”的毒。
“溪泪”此毒名中带着一种怆然的悲凉,形如晨时溪畔青草滴下的露珠,晶莹剔透而无色无味。
中此毒者于首月无任何异样,但于首月过后中毒之人会觉得心肺逐步虚弱,此过程微不可查,对于上了年纪的老人来说更加会怀疑是自己年岁大了故而出现一些心悸、乏力、体弱的症状。
而这些症状会在一年内慢慢榨干中毒人的身体,最终让他成为一俱空壳,一个只保留着最基本的生存机能的人——不可言语不可行动。而后,在此态再存活个半年左右,中毒之人必将殒命!
由于这种毒的特性实在太过“温厚缓慢”,所以以前也常常被用于毒杀一些既不急着让对方死但又必须要死的人身上。
只不过旧制被推翻之时,这种极其阴险歹毒的东西就被逐步销毁了,而销毁它用了近十年的时间。
不知道这“溪泪”怎的会出现在这位老当益壮的白炙王身上。
“没救了,我看他也就剩个几天就得成一副躯壳去了。”朱雀在冰凝脑中叹道:“你看到他鬓角的那条黑线没有?快到耳根子了。”
冰凝自然是瞧见了,这条黑线本身极其难以发现,极淡极散,除非是剃了光头,否则多以为是鬓角处的黑色绒发,再加之这些个贵族厚重的装扮,哪里能察觉出这些细微的东西?
她没有作声,甚至在白炙王指着自己质问是不是同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是一伙的,都想着让自己赶快死了好一个独揽大权一个当王后的时候,她甚至都没将眸子好好放在这老王爷脸上一刻过。
那老王爷今日真就是听信了不少谗言,竟然对昔日里宠爱有加的美人怒斥起来,火气冲天的甚至还要打上一巴掌,但怎奈不论他如何骂也未激起对方情绪上哪怕一丝的涟漪,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一个使了十成力的拳头打到一块松软的棉团上。
“我想王爷是误会了,我并非与熙儿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也正是为了澄清自己才让晓荟带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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