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在就分家的道理,老婆子就是想放权,你这些叔婶的能被村里人指着脊梁骨用唾沫给淹死了。
二呢,今年收成是好了些,可往年家家户户都欠着队里的钱,刚有富余全还账了,哪里有余钱来加盖房子?”
说完柳母用巴掌拍了下嘴巴,“瞧我,这是高兴的日子,念叨这些做什么。泽子媳妇啊,你们住在城里独门独户的,左邻右舍不一定认全了。咱乡下看热闹的多,但他们心思并不坏,这日子过起来呀也确实比城里过得有滋有味地。你们今晚留下,明天跟你婶子和姑赶集去。
要我说啊,你们一直留在这里过年得了,人多年味才浓郁呀。”
“那可不行,我们呆一晚上就够麻烦大家的了,哪里有在亲戚家过年的道理,被人知道了也要说事的。”左冉佳笑着摇摇头,她很喜欢柳家人,每个人脸上实实在在地洋溢着真诚的笑意,丝毫没有孟桂香、靳灵清她们眼里斤斤计较和见不得人好的恶意。
就如柳母说的,人只要心不坏,便能够相处下去,怕就怕坏到了根烂了心,还披着人皮装好人。
柳家人手都很巧,各个做活不带含糊的,说话的功夫就能纳了一圈的鞋底,不会因为自己穿或者往外卖,而有区别对待。
左冉佳拿起她们身旁针线篓子中的成品,一一拿在手里细细地看着。
“老婆子我眼睛不好了,只能摸索着来,倒是你姑和几个婶子活做得好,是咱十里八乡都出挑的。你别看现在咱柳家这样,想当初你姑父和几个叔可是人人心里的好儿郎,老婆子就坐在大门口,让他们拿着家里姑娘的活来,不好的可不能让她进门。”柳母半开玩笑地说着,逗得大家哈哈笑。
“哎,你们可别笑,我说的真的,当初我瞅上巧云,可不是因为她长得白净还是城里的姑娘,全是她身上补丁和衣服的针脚。没有这些心灵手巧的媳妇们,你这些妹妹们哪里也能手巧?”
左冉佳发现柳母是眼睛花了,做个活得伸着胳膊眯着眼,心里记下这个事情,继续将剩下的鞋底、鞋垫和鞋子等等看了个遍。
老二家的是性子好,在农村里也很少有这种精细的人儿,一身靛蓝的衣服,胳膊肘袖口的补丁是同色的,用彩色的线细细地绣了小花,倒是别有种味道。她笑起来也是抿着唇,说出的话带着种南方人的软濡,令人心生好感:“泽子媳妇,你倒是有领导的范呢。瞧你长得漂亮,可认真的模样,怪唬人的。
怎样,可瞧出花儿来了?”
左冉佳嘿嘿笑了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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