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每户还能够养两只下蛋的鸡鸭鹅,甚至是养猪,每家每户有自留地种点棉花、玉米和蔬菜的,能让日子宽裕不少。
城里人住的地方宽敞点还能养些活物,可也得有粮食麦麸喂食呀。有的人家几十口子挤在一起,一个又一个窝棚地搭建,住都住不开,只能在春夏秋三季垮着篮子跑十几里地去郊外寻些野菜来渡过艰难的日子。平时发的供给粮,他们也得省着点吃,说不定啥时候来个饥荒,或者供给粮发放不及时,自家老老小小都要饿肚子的。
所以柳家的这份情谊显得尤为地可贵,一袋子磨得细腻的玉米面,一袋子橙黄饱满的大豆,一袋子被压得实实的棉花,还有一袋子被晾晒保存极好的各种菜干。当然这里面也不乏柳家人对左冉佳口里说的活路的感谢,杜家人心里暖暖的,许久没有感受到的亲情味猛一下来,鼻子竟然有些发酸。
回程的路显得快多了,在孩子们兴奋头没过的时候,摩托车已经突突地进了城,到了家,杜旭泽没将摩托车推进院子,而是吭哧吭哧将东西卸下来搬到厨房,瞥了眼回屋的孩子们,他抿着唇对左冉佳道:“我想今天就将溪溪和元彬给接来,趁着还有点时间让她跟那混蛋领了离婚证。”
左冉佳看了下表,现在已经快四点钟了,瞧着他严肃的模样,轻叹口气:“你得答应我不许莽撞,实在不行先将她们娘俩接过来就是了,虽说你不在意名声,但是今溪娘俩还要过日子,她们不见得有你心里那么强大的承受能力。”
杜旭泽的脸没有来地沉下来,就犹如刚飘着乌黑厚重的云,渐渐地狂风大起,云层堆叠快跟远处地面相接,压迫的人都要弯下腰,下一刻可能就是响彻耳朵的雷电,噼里啪啦的冰炮倾泻而出。
左冉佳禁不住吞咽下,她还没见过他如此模样,心肝狂跳不已,想要拔腿跑又怕彻底惹恼他。
他深吸口气,无奈笑笑:“对不起,吓到你了,”他早就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给别人看得笑脸未必代表着内心的高兴,肃穆的样子也真不是生气,可在娇软的她面前,自己的情绪不再受他的操控,恣意地宣泄着。
她摇摇头,伸出手同他十指交叉紧紧握着,“每个人的命运都是既定的,我们没法改变过去,也不能预测未来,那就过好当下呀。你心里存了愧疚,反而会跟她们母子俩起了生疏,一家人真的不能计较太多。”
杜旭泽点点头,“行,如果今天他们能离婚最好,不能离的话,咱就接溪溪和元彬回来,咱一起热热闹闹地过年,年后再让溪溪彻底跟那人断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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