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三年多没见,但是她们之间似乎并没有出现距离,依旧有说不完的话。在黑暗中,徐冉佳心里更有安全感了,闷在心里的许多话此时像是没了门关着,全汩汩地涌上来,像自己的好友倾诉着。
庞霏娴半抱着她,低声安慰着,心疼得紧,自己马上要嫁人了,也希望徐冉佳能够得到一份可以付出生命的爱,只是有些事情强求不来,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造化。她心里暗暗为十六爷着急,将喜欢的女人养大了,结果眼睁睁地瞧着人家飞了,竟是咽下苦果去边疆打仗,一去便是三年。
她想,要是十六爷拿出行兵打仗的气魄来,早就抱得美人归呢。
第二天起来,徐冉佳的眼睛有些浮肿,被水洗过的眸子倒是多了明媚的颜色,整个人有了些脱胎换骨的光华。其实她自己个儿明白,那是因为自己的终身大事有李青锦依靠,不会再如同上一世般,被人随便摆布,所以才没了那么多郁色。
在庞家待了两天,等到冉府跟舅嫡母请安回了自己的小院时,她望着湛蓝的天空,心里有了些莫名的期待。
徐冉佳想着秋天庞霏娴便嫁人了,自己性子虽然活波了些,可家教严,琴棋书画信手拈来。但是庞霏娴不是的,她一个姑娘家拳脚功夫不错,反而对女红厨艺敬谢不敏。恐怕嫁妆都是家里人给她备好,让她拿针绣几下意思意思。
庄家是武将世家,虽然跟庞家一样吃过妻妾的苦,差点断了子嗣,所以祖宗们就有家里男儿但凡四十岁还没有子嗣的才能够纳妾的族规。只是庄老太和庄母是个能生的,又各个都是男娃,所以家里的妯娌间的攀比并不小。
好在庄五是个有能耐的,自己战功赫赫,不需要家族的荫庇,给足了庞霏娴底气。而且以后他们可能也会一直呆在漠北,偶尔回京述职。
徐冉佳心里有些惆怅,只能在给庞霏娴的礼物上下功夫。她准备绣一对屏风、两对炕屏、一副送子观音挂画、几套经文绣幅、一打团扇、一打锦扇。大的物件是搁在屋子里的,小的则是让庞霏娴第二天拜见公婆认叔伯妯娌时的回礼。
东西不少,她直接拿起笔列出单子让橙子和紫一给自己买回来。当天下午她便坐在窗户下开工了。
“主子,主子,“橙子慌张地跑进来,眼里是不敢置信地惊喜,“快,快换衣服,有圣旨!”
徐冉佳被她吵得手指被针扎了下,连忙放下绣棚,生怕自己手指头上的血染红了绣件。她含着手指含糊疑惑地问:“给我的?”心里隐约有了猜疑,李青锦怕是给她寻好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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