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变得太多,多得让他更不知道如何在自己生闷气的时候去接近她。
今天他没有喝太多的酒,但脑子还是任由酒精蚕食着,驱使着他靠近院子,走进去又步入房门,挥散仆人,在她水润平静的眸子里,将人狠狠地扑到。
这一次的他无比地凶残,而她一如既往听话乖巧,任由他摆弄。
李青锦用尽了力气和手段,换得她娇气地求饶和低泣,心里有种病态的满足和舒坦,事后他懒懒地从背后拥着她,低声带着难掩地祈求:“媳妇儿,给我生个娃吧?”
徐冉佳忍了太久,靠在紧实硬、挺的怀里,听着这句包含着无奈与深情的话,泪成串地滚下来。她无声地吞咽下,哑着嗓子问:“是不是,是不是东北边境快要失手了?”
战事才刚刚开始,但是整个京都都处于低压状态,心神紧绷等着那边的消息。
李青锦紧了紧搂着她的手臂,“这是男人的事,天塌下来还有爷给你顶着呢。快说,你答应给我生个娃,嗯?”他突然有些无赖地去挠徐冉佳的痒。
娇气的娃总是怕痒的,她咯咯笑着去躲,可是男人手劲大,哪里能躲开。
他眼里含着柔情地瞧着她犹如年少时张扬的笑,沉声跟着低笑地问道:“应不应?”
徐冉佳笑得肚子疼,赶紧点头,“应应应,多少都应!”
她摸着眼角的湿润,瘪着嘴控诉地看向男人,好卑鄙。她终于明白狱中为何有一样挠人脚心的惩罚了。
“乖,”李青锦心里喜悦之情无处宣泄,便瞧着她夸了一声,再度扯着怀里的人共赴云雨。
徐冉佳是个重承诺的人,自己许诺下了,便不会毁掉。她攀扯着他,眸子里有些起起伏伏的希冀,“锦哥哥,你会不会也要去东北边境?”
李青锦被她喊得浑身酥麻,他下颌紧绷,额上汗水滴落着,眸子漆黑如墨。华唐的东北极冷,在户外都能够冻掉人的耳朵和鼻子。华唐东北再往外是个彪悍的国家仟国,他们为了生存俨然没有任何的道德伦理,也没有多少人性,凶狠起来几乎以一当十!
华唐的士兵不适应寒冷的气候,这一仗注定难打,此刻一波波士兵派遣过去也是皇上的缓兵之策。他们需要集齐大量的兵力、粮草和军需,也得将各种地形、敌方情况摸清楚,要打就得打得他们害怕到骨子里!
他没有回答,反而跟用力地疼爱着她。
徐冉佳再睁开眼的时候,难得瞧见他坐在桌子旁看书,屋子里烧着银碳。他穿着一身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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