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动静。
“饿了吧?四弟让我给你送点吃的,我在家里排行老二,叫古二喜,你喊我二姐就行。”一个爽朗的声音随着推门声传来,几步便到了她跟前,递过来些小巧的绿豆糕。
“我虽然嫁给本村,但是男人在临镇当木匠,我就带着几个娃跟去了。昨儿个才得了空过来,弟妹你可别往心里去。”
季冉佳笑着摇摇头,伸出手拿了个绿豆糕小心翼翼地咬着。
古二喜瞧着她白嫩的手和纤细挂着粉玉的浩腕,忍不住呼道:“好家伙,我说四弟怎么一直推拒家里的说亲,原来竟是一直惦记着弟妹你呢。光是这细皮嫩肉的就知道你长得肯定标致,跟官家的千金小姐般。”
说着她又递过去碗,里面是温热的红糖水,古二喜献宝地拿出跟极细的竹管,“四弟怕你不方便喝,特意给你寻的。”
季冉佳心里一阵暖意,她唇角带笑地接过来,从昨晚到现在她几乎是滴水未进,这会是又饿又渴。她此刻也只是喝了几口润润喉咙。
暮色降临,屋里两个硕大的红烛朦胧地显出身影,古二喜陪着她一直说话,说说古家有多少人,大家品性如何,或许古司凡交代过,古二喜并没有忌讳什么,有啥说啥。
跟季家不同,古家的根深扎在下河村,各家各户都有着丝丝缕缕的关系。古父人特别古板固执,在家里他是最大,不允许有任何被反驳被轻视的行为,就是吃饭,他若不来或者不动筷子,家里的大人小孩都不许上桌,更别说男女分席,女人们都窝在厨房里吃。
古母很害怕古父,可离了他,便是个被压抑许久的雌虎咆哮着奴役着儿媳们,典型婆婆熬成媳的张狂。她还特别地偏心,最疼爱老三,就是考上解元的古司凡都要靠边站的。
古家老大古一方是个地里刨食的汉子,跟古父脾气像了十分,别看平日里沉默寡言,但脾气来了打女人揍孩子都稀疏平常。
古二喜呢被重男轻女的父母没少磋磨,拉拔着弟弟们还得跟大人家里家外地忙活,一直到了二十岁才被父母用三两银子嫁给了瘸了腿爹不疼娘不爱的侯家老二侯青。好在侯青腿瘸了,人还算老实和上进,当了几年学徒,如今出了师在临县租了个门面接点小活,日子也算是过起来了。
古二喜瞧着爽朗大方,但她还记着父母的狠心,平时几乎跟娘家断了走动,要不是这次古司凡结婚,她是说什么都不来的。毕竟每次她满怀希望地过来,得到的不是家人的热情招待与关怀,而是想着法地让她补贴娘家的寒心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