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
俩人没回屋子,就待在昏暗的厨房中,各自捧着碗看着别人家的热闹,一口口吃着饺子。
“唔,”季冉佳一不注意牙齿被硌了下,她将嘴里的铜钱掏出来,噗嗤笑了:“你还信这个呀?”
“媳妇儿,我每次过年都想着这个事情,”他轻笑着,在阴影中神色却淡淡。
“对不起,”她咬下唇瓣。
“傻瓜,”他将她搂入怀里,轻叹口气:“你我之间不需要道歉。是我不好,没占满你的心,让你想家了。”
“媳妇儿,给我生个娃吧?”他凑到她耳边说了句,接着便将人打横抱起来,肌肉紧绷地大步往卧房而去。
生个娃?季冉佳瞧着他被烟花照的五颜六色依旧俊朗的脸,费劲地想象俩人儿孙成群的模样。可惜她没有当母亲的经验,实在是想不出来。
但她能够确定的是,他们俩人的娃肯定粉雕玉琢的漂亮,要是再能继承他们父亲的脑瓜,那就太完美了。
只是,她想起老人们的话,担忧地说出口:“相公,人家说儿子随母亲,那咱俩的儿子能跟你一样对状元胸有成竹吗?”
男人正激动不已,听了这话顿时笑场了,“嗯,你说的也对,但勤能补拙,为夫会帮你监督管教他们的,绝对不让人质疑你的脑瓜。”
年刚一过便很快地飞逝掉了,冬天依依不舍地离开,河上的冰破了层,岸边的柳树开始抽条,往京都奔来的考生越来越多,一起热闹地赶趟儿。
季冉佳听说过会试的可怕,一共三场,每场三日,吃喝拉撒都在巴掌的地方,再加上要全神贯注地考试,张弛无度,很容易熬坏了身子。能坚持下来的人都面如菜色,回家歇息一个月都不一定能养回来。
她让下人们去多多打探消息,自己好给古司凡准备考试用品。
三月的天还冷得紧,考生只被允许带考篮、手炉、马桶。手炉可以暖手、温水和热饭。介于入场前的检查极为严格,衣服被褥被拆开,她给添上针线;饼、馒头、油条等物要被捏碎了检查,她便做了各种味道的包饭;马桶她也是寻能散发清香的木料制成的,密封性好的。
古司凡瞧着她为自己前后地忙活,无奈又高兴,沉静下心神再捋一遍书。
考试不仅考生煎熬,陪考的人也是种煎熬。
俩人结婚四个多月了,她还是第一次自个儿躺在床上,往常她嫌他粘人总爱手脚箍着她睡觉。如今少了个火炉,她忍不住开始想念起他来,点点滴滴在夜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