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啥傻话,咱爷许了你们婚事,也已经给你们在衙门里撤了奴籍。往后呐,你就在家里多照顾着点应钥,夫妻俩将小日子过起来,那才算是报答我跟爷的一片苦心。应钥这小子也跟你一样,是伴随着侯爷一起长大的,说是情同手足不为过。
他为了侯府吃了太多的苦,如今,如今又看不见了,到底是我们秦侯府亏待了他。
冉佳,他是个值得托付的人,是将要跟你相携走到白头的夫君,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怎么做才对自己好。”
她乖巧地应下来。
“昨儿个下面庄子里的人给我送了些草莓的橙子,你帮我带些给应钥送去,他最近喝药喝的嘴里肯定没味。”秦侯夫人说着便招呼人给装了一小篮子来。
冉佳微抿着唇接过来,浅笑着做福离开。
“这小丫头看着乖巧柔顺,但主意大着呢,”秦侯夫人对奶嬷嬷说,“我也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
“主子,丫头年轻很多事情看不透,咱不能由着她性子来。应侍卫长是多好的夫婿人选,要是老奴有个女儿,保管截了这门婚事。等小两口在一起过日子,知道互相扶持的好来,只会感谢您和主子爷的英明呢。”
“但愿吧,对于他们俩,我跟爷该做的都做了,也算是全了主仆情谊。”
冉佳拎着果篮一步步往下人在的院落走去,脑子依旧是纷杂的,她没法想象自己跟应钥以后会如何相处。不知道是因为她生了一场大病无奈认清现实,还是她真的想透彻了,自己对于那个男人没了之前的厌恶与排斥,只有夹杂着淡淡不甘与无奈地平静。
迎面碰上熟识的下人,他们都打趣地看着她,很热心地指出应钥所在的院落,令她瓷白的小脸泛着桃花的粉意。
应钥住得那一排院落是八九成新的,白墙碧瓦,颇有些水巷的韵味。
门虚掩着,她轻敲了几下。
“谁呀?”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院内传出来,接着轻快地脚步响起来,门吱呀一声,露出同样穿着翠色衣衫的清秀女子,“冉佳?”她讶异地低呼出声,接着小脸红白转换一番,将人迎进来,边走边说:“老夫人担心应大哥的伤势,怕他身边没有贴身的人照顾,便遣了我过来相帮一二。冉佳,你不会介意吧?”
冉佳轻笑着摇摇头,“我也是奉主子的命给应侍卫长送些水果甜甜嘴。”
雪华古怪地看了她一眼,还真的没瞧见一丝地介意,她心里暗恼此人不知道珍惜,又心疼应钥一腔热血挥洒错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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