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想转身奔入他怀中,紧紧抱着他。此刻她心平静又激荡,犹如拨开了浓雾寻到指引方向的烽火,特想要做些什么宣泄下。
回到家里,她洗漱完换上舒适软和的衣服,懒洋洋地盖着薄毯子歪到在软榻上。忙碌了一早晨,又经历了一场算计,她眼皮颇沉,望着窗户缝隙中的槐花树,渐渐地熟睡过去。
应钥回来的时候婆子已经将院子里的两个灯点上,冉佳做了三菜一汤蒸的馒头放在锅里温着。傍晚的太阳落下去,那丝春日的温度也跟着离开,寒冷拽着水汽附着在星星点点染了绿意的草叶上。
冉佳伺候着他洗了手和脸,换上衣服,坐在饭桌前。
中午宴席的油水大,她便只用油盐酱油调了个水萝卜、炒了个芸豆粉条炒肉、胡萝卜肉丝,汤是浓稠的玉米羹,馒头是让婆子用力摔打过的高桩馍馍。
家里如今只剩下他们夫妻俩、冯喜来、俩婆子、一个看门的老汉和一个跑腿驾车的瘸腿汉子。冉佳不是苛待人的,做饭的时候顺带着将他们的一起做出来,她舍得放油盐酱醋,又有着肥瘦相间的肉,加之她手艺好,家常菜式硬生生让人吃出了山珍海味的满足。
放下筷子,婆子们赶紧奉上茶水,将饭桌收拾好。
应钥坐在椅子上抿了口茶,侧脸看向冉佳轻缓呼吸发出的地方,不等她询问便说道:“那丫头是老妇人跟前新提拔上来的,她跟雪华关系不错,这次也是她自作主张为雪华出头。
高尚书年过半百了,对男女之事无比热衷,他酒醒之后,直接不管事情如何,将那丫头讨要过去。
侯府的面子有些不大好看,不能发落那丫头,雪华又不是直接指使人,只被牵连地从一等丫头降至三等。主子们敲打了遍下人,这事便算是翻过去了。
不过,主子们说让你受委屈了,赏了点东西下来。”
冉佳轻呼口气,“高尚书一向同侯爷不和,这次的事情肯定会大肆宣扬出去的。”
“嗯,所以侯爷先发制人,高尚书前脚出了府门,后脚便有人去市井里说高尚书看中了侯府的丫头,当场借着醉酒将人给要了,酒席结束就领出了门。高尚书欺男霸女的名声早就在市井里传遍了,大家都愿意相信这个说法的。”应钥难得详细地跟冉佳掰扯着。
这算是她听到他说的最多的话了,或许,他是被她拒婚的举动气得紧了,加之眼睛看不见,所以这些日子应钥的脾性像是换了个人般。
但不管他多努力装作冷情粗暴,冉佳只要细细思量,还是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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