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手上微微用力,眼睛看着前方无尽地红意,浑身都有些颤抖,耳边竟是回想起许多关于难产离世女子的事情。女人生孩子犹如从鬼门关过一遭,他,他很怕那个万一,自个儿好不容易将人拥入怀里,品尝着各种浓浓淡淡不一的甜,哪里舍得放手。
“媳妇儿,”他眼眶泛着红意,只是低喃着。
说话的功夫他们已经进了家,他不舍得将她搁下来,便跟她一起上床,半搂着她。冉佳嗯了声,好笑地推嚷着他,“你跟我一起赖在床上算什么事呀,抓紧下去,待会就来人了。”
“媳妇儿,”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又喊了声。
“我在呢。”
“媳妇儿,”又是一身带着浓浓依恋和深深害怕的低喃。
冉佳轻叹口气,转过身拥抱上他,脸颊蹭着他的,一股疼意又袭了上来,她深吸口气缓缓地吐出,唇角艰难地上扬着道:“傻瓜,我一直都在呢,以前是我不对,不愿意看你的好。如今,我知道你对我以何种深情相待,哪里舍得丢下你呢?再说我还要护着孩子呢,被你打坏了怎么办?”
“就生这一个,”应钥闷闷地道。
“不要,我要三个孩子,一个的话太冷清了,往后我们俩奔赴了黄泉,谁跟他作伴呢?”冉佳摇摇头坚定地说道,“你放心好啦,你不是看了很多的书吗,上面写着平时吃饭饭量适中营养搭配合理,还要多走走,每一样我都照做了,不会有意外发生的。”
应钥只是点点头,显然还深陷一种无措的恐惧中。
“相公,是我在生孩子呢,你得坚强成为我的后盾呀。”冉佳从他怀里退出来,眼前高大俊朗的男人,失去了所有的光彩,不是那武功高强冷漠寡言的侍卫,而是一个大男孩儿,不吝啬表达自个儿的依恋。
听了冉佳的话,应钥深吸口气,脸上艰难地撑起肃穆来,他狠狠地吻上冉佳的唇,极尽辗转与缠绵,方才巴巴地下了床搬了椅子坐在床前紧握着她的手寸步不离。
冉佳虽然怀的时候不能多走偶有眩晕,大夫说是贫血,给开了温补的药,平日里也是动物肝脏、木耳、红枣地吃着,如今好多了。她身体其实一向还算不错,除了一次比一次时间缩短的阵疼外,她还有心情逗众人欢笑。
到了中午她面色平静地吃了两碗饭,喝了一大碗鸡肉粥,才让人召唤接生婆。
下午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一个胖嘟嘟的小子响亮的哭声震彻了整个小院儿,一个接生婆替冉佳清理身子,另一个接生婆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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