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她的思想更加保守了些,她鼓着腮帮点点头,“不过哥哥,我们那个屋子小,能够放下这些东西吗?”
田大海点点头:“可以的,走之前我特意量了尺寸。”
说着他便吆喝着那俩汉子将东西一点点地背进院子,然后按照他的指挥将小屋里的家具重新做了调整。
冉佳忙去厨房给他们倒了水撒上一些白糖,三个人忙活完才端起水咕嘟咕嘟喝了一气。那俩人还没等主人说什么,打了个招呼就往外走,说还要赶回厂子里送车。
田大海只来得及给他们一人手里塞了俩黄瓜。
冉佳拿着湿抹布走进小屋,哎呦喂真的是大变样了,十来平米的屋子里紧靠着墙横放着一张大床,床下面是横置的俩个箱子,床尾下面也有俩箱子。
床与墙中间的空隙正好能放下三开滑门的衣橱,书桌原来是横置在窗前,现在改为竖着,上面并排摆放了三个小多宝阁,桌子一侧放着同衣橱紧挨着的立柜。
小屋立马显得紧凑起来,冉佳弯着眉眼,对身后的哥哥说了句谢谢,开始吭哧吭哧把所有的家具擦拭了两遍,又用干布子擦了一遍。
田家其他人也陆续回了家,都先到小屋子里看看,满意地点点头,帮着冉佳一起忙碌。
刘乐乐将院子里昨天晒了一下午的新被子和新褥子搬到床上,还有一套蓝白碎花的被单枕套。
“妹子,咱家人一直都没有忘记过你,妈一攒了布票和棉花票就先给你做褥子被子,等再攒够新的一床,才将之前的分派给我们。”她边铺着床边说着,“妹儿啊,我跟你说这些,不是向你抱怨什么,而是跟你说你不要听田晓月的话,也不要听外面人的闲言碎语,对家里人寒了心。
咱家自己将日子过得好,比什么都强,若是为了别人几句嚼舌根就这不做那不谋算,恐怕咱田家到现在连房子都没有呢。”
冉佳不动声色地问:“嫂子觉得田晓月会跟我说些什么?”
先铺了一层旧被褥,上面再将厚实又不失软和的新褥子叠上,铺上床单,用床刷给仔细地扫了一遍,放上枕头和被子,刘乐乐微蹙着眉说:“能说什么,无非是咱家多么苛待她。确实,她不是咱家的人,我们做不到对她掏心掏肺,但当初妈也想着将她当成亲闺女疼爱,说不定你也能受到田晓月父母的疼爱。
只是这丫头有些邪乎,从小就是个心狠的。四岁大的人,因为被只野狗抢了一块肉,就拿砖头将那只狗打破了头,脑浆都流了一地。
七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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