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霆哥昨晚又去跑车了?”王家婶子跟田母是一类人,典型的市井小民,喜欢八卦,喜欢占点小便宜,但也是那种你敬我一分我敬你一丈的人。但凡自个儿认准的人,那绝对护短到底。
“嗯,王婶子,这是我去S省带来的特产,您尝尝,”说着邵宇霆从鼓囊的挎包中拿出两个黄桃罐头放在桌子上。
“哎,你这小子啥意思?窜个门的空就拿出这么贵重的吃食,你这是让你王婶子心不安呐?”王婶子拿起罐头就要往包里塞回去。
“婶子,您这礼可真的得收,否则我得寻别人帮忙了。”
“啥事,你说,婶子但凡能够帮助的,肯定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可你用礼品说事,那不是将你婶子当外人吗?”她是个很明事理的,应该是跟田母一样比普通人多了那么一丢丢的眼光。
邵宇霆名声不好,被人暗地里称为混混,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他人高马大长得虽好但是常年跟车身上戾气很重,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了的,再者他人脉很广,在他们眼中看来是极有本事的人。
这样的人不是特别厉害,就是混子到处吃得开,显然大家更愿意相信后者。
自家儿子不过是个普通的工人,若是能有他一成的人脉,家里的条件何止能够翻倍!王婶子根本不想同邵宇霆生疏,恨不得认他当干儿子。
“我请婶子替我说媒,您说这个礼该那不该拿?”邵宇霆也没有将罐头推出去可也没有接过来,轻笑着道。
他笑起来眼睛里盛着朝阳,唇角挂着雪融的春意,浑身的戾气消失的无影无踪,倒像是人人都稀罕的女婿人选,当真是一个开朗俊俏的青年。
王婶子这才发现原来八胡同的邵混混,长得还真的是人模狗样。
“啥?请我说媒?”当听清楚他说的什么,王婶子一愣,哎呦喂,她立马有些小激动地询问道:“咋啦,你看上哪家的姑娘了?婶子认识不?”
“您不请我坐一坐吗?”
“对对对,坐下来说,这事可马虎不得,咱得好好合计合计,争取一次就说成!”王婶子连忙将邵宇霆让到堂屋里坐下来,然后去倒了一碗红糖水,给自己倒了一碗白开水。
邵宇霆将两个碗换过来,“婶子我口渴还是喝白开水解渴。”说着他端起来咕嘟咕嘟喝了一气,喉结随之上下滚动,男子气在一举一动里带着股迷离慵懒糊满人心。
王婶子内心叹口气,这娃生来就是祸害姑娘心的,有哪一个女人能够抵挡住呢?便是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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