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气了？
【白前辈？白前辈？白前辈ｔｏ？】宋书航叫了好几遍，甚至直接大叫‘白前辈ｔｏ’都没反应了。
我说错啥了吗？难道是‘红烧天劫’的问题？白前辈ｔｏ不喜欢红烧天劫？
明明白前辈听到‘红烧天劫’就很感兴趣。
等下。
宋书航终于想到了关键的点。
白前辈ｔｏ是九幽主宰。
天劫这种东西在白前辈ｔｏ看来，不知道是什么形态。
宋书航揉了揉太阳穴，白前辈ｔｏ这张外援牌，短期内可能起不到作用。甚至……白前辈ｔｏ有时候还很记仇的。
我是不是药丸。
宋书航又抬头，望向皮甲女子。
刚才他和白前辈ｔｏ交流的时候，她竟然没有趁机攻击。
其实……宋书航都暗中做好抵挡的准备，结果没派上用场。
难道是在刚才这一击中，她其实已经受了重伤？
“你，刚才在做什么？”皮甲女子沉声道。
就在刚才，她敏锐的感觉到有一个意志，降临在宋书航的身上。面对那个意志时，她有种遇上‘天敌’的感觉，本能的想要选择防御……结果一个失神，没能趁机向宋书航动手。
敏锐的直觉，让她选择留在原地。
程琳转世，比起她想象的还要棘手。
“嗯？”宋书航望着皮甲女子，马上明白过来——想不到，她竟然能感应到白前辈ｔｏ的气息？
白前辈ｔｏ只是远程和他通话，她都能感应到，不愧是被‘强者鉴定术’承认的存在。
【嘿，我发现了！】这时，龟前辈的声音在宋书航耳畔响起，它一直在‘核心世界’收看转播。
【龟前辈认出她的身份了吗？】宋书航出声问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你看她的锁骨，多漂亮。】龟前辈一本正经道：【她转动脖子时，那深陷的锁骨漩涡，完全可以在里面养小鱼，好羡慕她的锁骨。】
宋书航：“……”
您看了半天，就只看到她的锁骨？
我要您何用啊！
【望天，真想要有像她这样的，能养小鱼的锁骨。】龟前辈继续道。
宋书航：“她的锁骨漩涡能养小鱼，但您的龟壳翻开来还能养海豚呢。”
龟前辈：“……”
皮甲女子：“呵呵呵。”
她听不到大海龟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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