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已与男人并肩列。
“你当真?”清霜眸子泛寒,眼神冷冽有如腊月寒冬。可那个弯折长廊胜似闲庭信步的男人依旧丝毫不理。而是再次往前走过半步,恰好与身形狼狈的清霜并肩而列。
“我王林一分钱,一桩事。从来都是礼到事了,两不相欠。可如今你出现于此,难道是对王某的身手有怀疑指摘之处?”阴沉的声音从男人喉中传出,在寂寥的秋夜尤为可怕。
“我......”清霜额头沁出点点汗珠,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如何作答。听着王林如此一问,反而觉得自己弱了几分道理。
“嗯?清霜公子也觉王某说的很有道理。”衣袖挂风的男人摆开乌黑的长发,瞥眼瞧了瞧发肤沾满了汗珠的男人。
清霜苦笑而不敢答。
“王某以为你平白无故的出现在此,是为无信。差遣王某而尾随其后,是为无义。如此行径,王某岂能让你安然离开!”王林咧嘴一笑,伸出手肘重重击在了清霜肩头。
扑通一声大响,颜貌清俊的男子重重跌倒在了杳无人迹的街道之中。
少年且走且停,形单影吊。虽然外表形貌与往昔无异,可只有自己知道心中的那份热切早已如同此时昼起暗凉的层层暮霭,化作了飞灰泡影,沉淀到了暗寂冰凉的长廊之中。
而此时,独自一人坐于华堂之内的老人同样是神情萧索的坐在下手一张椅上,看着面前飘忽不定的烛火若有所思,容颜悲切。
“一步错,便是步步错。”沉思许久的老人神色怅然,他伸出干瘦的手指抚了抚肩头褶皱,情难自已。
屋外,已是二更时分,时有阵阵寒风随着浓郁的夜色起伏吹来,夹杂在漆暗的夜色中又添了些许浓淡不定。
屋中的老人久坐无言,心中沉闷至极。他想着朱思然犹在耳边飘荡的话语,想着那些年苦读诗书的寂寥时光,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声沉沉的叹息。
不知过了多久,形容瞬间变得有些枯槁的老人晃荡着脚步站起身来,百无聊奈的拿起了桌上的一卷经卷。
翻不过两页,老人忽然又神色萧索的走到紧闭的门窗之前,伸手紧了紧屋门。
或是心中实在沉郁难消,又或是往事浓烟压之心头,久立无语的老人轻轻一叹,伸手将紧闭的屋门打开了些许,借着迎面而来的寒风醒了醒心神。
“八面来风,往蹇来连”
少年沉郁难言,一路走停,浑不看路。只是想着心中沉郁的心事来回绕折而过,寻草过草,遇廊穿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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