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俊沉声不言,似在心中衡量利弊。等到屋内气氛再度转冷,又出现僵持之时,费俊当即冷下脸来,寒声道:“本大人今天摆酒设宴可不是让你等来此明争暗斗。而是为刘先生接风洗尘,让诸位增进同僚之谊。今天诸位不体本大人用意,久坐于此也无甚裨益,不如早些回去休息吧!”
知县大人直接转身掰开两扇只开了半扇的屋门,往后退却少许,看着犹带气愤的众人接踵而过。
“刘某谢过大人。”刘金刚咧嘴一笑,躬身告辞。
“刘兄,陋室虽小,也有百般滋味。以后还望刘兄能够多多海涵。”费俊挺身微笑,看着刘金刚高大的背影逐渐消失在了漆漆夜色之中。
宴席已散,自然不会添酒回灯。男人迈着大步重新坐到正中,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水。
“张兄,你觉得此人如何?”费俊拿起那只精致的酒杯,递给了站在身后始终不发一言的男人。
男人咧嘴一笑,伸指蘸上少许酒水,在桌上写了短短六字。
费俊得意迈步走出屋门,只道痛快。
……
和尚潜入深水,看着女子俯身贴近少年,当即心中大叫不妙。可远水解不了近渴,自己身在几尺之遥,看着满团红丝在眼前飘舞升腾。只得在不激怒女子的情况之下,对着少年所在方位缓缓接近而来。
红衣女子恍若未觉,不理不问,她依旧保持俯身姿态不变,贴着少年小脸,沉湎其中,已然完全忘记了自我。
“嵩儿,娘终于抱紧你了。这些年,你可知娘有多想你。”女子摇起大袖,瞧着少年的目光满是温情脉脉。
和尚悄步接近,摸着后面的小道不知不觉站到了女子身后。
“一别多年,施主还是容貌依旧,倒让老僧有些顾影自惭。”和尚轻声一笑,不在继续接近女子,而是站在远处瞧着女子未曾有丝毫改变的容貌挪不开目光。
他不禁想着那时与她出遇之时,她的芳华绝代,长袖善舞。及至如今的形貌未变而心力衰,两种仪容姿态霎时间在心中重叠于一处,和尚酸涩一笑,泪水磅礴如雨。
“你是?”她神色痛苦,抱起脑袋走到一旁。她张开大红的长袍将少年死死包裹一团,惊慌的打量着不断接近的和尚。
就如同有一件稀世珍宝已被纳入怀中,外人无论如何都不能有任何的觊觎。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女子抱住少年,看着和尚既不退后也不接近。死命抓住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