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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暂时不知来者何人,但在徐州境内,能调动兵马者,只有麴义,所以来的军马即使不是麴义本人,亦是麴义部下。
阙宣想了想,对一位心腹说道:“令新加入的百姓在前列阵!”
阙宣虽然自大,但却并不愚蠢,知道麴义珍惜名声,故派人将百姓列于阵前,以为阻挡,而自己的核心士卒在后掩杀。
未过多久,前去打探消息的斥候快马返回,大声禀道:“报,前方发现大批徐州兵,人数约有数千,旗号为管,何!”
“管?何?”
阙宣对于麴义帐下部将并不完全了解,只知道张郃,太史慈,牵招,徐盛等名气比较大的几人。
“莫非是管亥?”
阙宣记得麴义刚到北海之时,似乎收服过一名黄巾渠帅,名字就叫做管亥。
“是了,一定是此人!”
阙宣一念至此心中的担心小了许多,一个黄巾渠帅,乌合之众,能有多大的本事?
至于另一位姓何的将领,更是连名字都没有听说过,想来亦是无能之辈,不足为惧。
阙宣打马来到阵前,高声对新加入的百姓打气道:“吾受天命,拯救黎庶,前方贼兵,竟敢拦吾天军,实逆天而为,必受天谴,永世不得翻身!
尔等为吾护军,受天庇佑,刀剑难伤,只管尽力冲杀,待杀退敌军,尽皆重赏!”
前方百姓原本见徐州兵马杀来战战兢兢,听到阙宣一番以神之名的鼓动,畏惧之心顿减,眼神亦变得狂热许多。
阙宣满意的看着这些百姓,再次回到后方。
对面管承与何曼引着五千马步而来,远远见到前方列成阵势,管承对何曼说道:“听闻贼人挟裹百姓而来,若所料不错,其必然驱民在前,以挡吾军。
待会吾与将军分兵攻之,将军引兵攻贼左侧,吾引兵攻贼右侧,放过正面之人,贼兵必败!”
何曼虽勇却不善指挥,听完管承安排点头回道:“便依将军之言!”
二人引军到得近前,距离反军数百米停下,管承提刀上前喊话道:“大胆逆贼,竟敢妖言惑众,公然造反,更妄称天子,罪在当诛,若放下兵器投降,可免汝等一死!”
对面阙宣并未出阵,只在阵中高声回道:“大胆逆贼,竟敢拦吾天军,还不速速下马,否则引发天怒,必降雷劈之。”
说来也巧,原本艳阳高照的天气,在阙宣说话之时竟飘来大片黑云,似乎当真要下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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