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沈烟东打听西打探的要干什么，只以为是因为黎煦。
所以将能说的都说了。
兆晴现在是被暂停了所有的行动，但她的位置并没有被直接抹除。
严格上来算，她还是那个部门的一员。
“沈烟，你打听这些要做什么。”
“兆老师将能说的都说了，才来问我这个，是不是有些迟了？”沈烟好笑道。
兆晴捏了捏手机，道：“你知道得越多，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沈烟，有些事还是适可而止。”
“多谢忠告，”沈烟挂了电话。
兆晴有一种利用完了就被甩的感觉。
*
沈烟还没有去过祈氏的总部公司。
处理好研究院这边的事情，她就给祈斯发了信息，确认他下班的时间就过去了。
以前总是祈斯接她，今天她也让祈斯被人接的感觉！
祈斯并不知道沈烟要过来，只以为沈烟在确认他下班时间好去吃晚饭。
沈烟驱着车来到祈氏的总部大楼前面, 隔着一点距离，坐在车里等着时间。
“祈总！”
秘书敲门进来, 将一摞重要的文件放到了办公桌上，不敢作停留。
只是临出门时回头的一瞥，秘书发现向来对工作极致认真的祈总竟然在盯着手机出神。
秘书小小的惊悚了一下！
祈总这是被鬼附身了？
这人是祈总吗？
祈斯根本就没有发现秘书短暂的窥视。
扫了眼面前的文件，眼神一冷。
现在什么都要他来处理了吗？下面这些人都是吃干饭的？
祈斯打了内线电话，发出的声音冷冰冰的，很快，秘书去而复返。
秘书战战兢兢的站在办公桌面前：“祈总。”
祈斯冰冷的手指指向桌面摆放的文件，“这几份送到各部门的总经理手上，以后由他们负责。”
秘书瞬间替那几个部门经理捏了一把冷汗。
看大祈总比平时更冰冷的眼神，就知道大祈总心情不太爽了。
还有那语气，能冰冻三尺。
秘书连一刻也没停留，抱着文件就跑。
办公室里的气息太压抑了，好可怕！
祈斯看到扫空的桌面，满意地站了起来，提前离开公司。
外面的人窥见离去的高大身影，震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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