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奇特的人,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他有着一个有趣的灵魂。别人都是君子远庖厨,他偏不,他不仅要逛厨房,还开农家乐,不论身份,上至达官贵族,下至商人走贩都可以入园消费,同时他还不断搜罗食谱,广寻名厨,同他们切磋厨艺,最后把心得撰写成《随园食单》。
关琅觉得自己和这位数百年前的名士颇为相似,虽然他既没有吟诗作对的才情,也没有纂书名留青史的伟绩,但两人都是吃货,这带来了一种强烈的身份认同感。
今天准备尝试的菜肴是脱沙肉。
去皮切碎,每一斤用鸡子三个,青黄俱用,调和拌肉;再斩碎,入秋油半酒杯,葱末拌匀,用网油一张裹之;外再用菜油四两,煎两面,起出去油;用好酒一茶杯,清酱半酒杯,闷透,提起切片;肉之面上,加韭菜、香蕈、笋丁。
关琅当初看做法步骤时可看了老半天,就和高中时期做古文题似的,还得专门去网上查找“鸡子”、“网油”、“秋油”是什么玩意。短短几行字,稀里哗啦混杂着一大串的内容,要不怎说人家是大家,这遣词造句就是素练。
秋油其实就是工序复杂的上等酱油,是历经三伏天暴晒,深秋时节滤出的第一抽酱油,更加鲜美,醇厚。
秋油这东西在《随园食单》里共出现过七十二次,自然引起了关琅的注意。
然而同样令人遗憾,他手头上并没有这么高贵的酱油,“海天”,“李锦记”等厂家也没有销售这类产品,所以关琅只能拿普通的酱油代替了。
之后有时间倒是可以着手准备尝试酿造秋油,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鲜美,和普通的酱油差别多大?关琅心里嘀咕着。
食材已经准备好了。
将油豆皮丢进温水盆里泡软,洗好配菜韭菜、香蕈(香菇)、笋丁。
猪肉剔去筋膜切成小指头大小的碎块,打进三个鸡蛋同碎肉搅拌均匀,再切成肉糜。
......
关琅按照着翻译过后的做菜步骤忙中有序地进行着。
太讲究了!
关琅还以为他平时做菜就算很细致挑剔了,但和人家袁枚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一道不显山不露水的脱沙肉足足有几十道工序步骤,又煎,又烧,又煮,还焖。
一碟菜做下来,关琅心都累摊了。
盛了一碗白米饭,黑龙江的五常大米。
关琅迫不及待想试试味道,毕竟废了自己这么大功夫,如果好吃的话,下次请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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